蘇義舒服的靠在晚霞中的馬車上,曬著難得的熱情,享受了今日的晚餐,思索著男戒這東西什麼時候能抄完。
軍營之內,負責前方開路的侍衛歸來,在地上架起一座座火爐生火做飯,熱騰騰的氣息升起,瀰漫著餿了的飯香,儘管清湯似的碗中喝不出幾粒飯食,但每位勞作的人們臉上都洋溢著真心的歡笑。
孫清沐斷了一晚熱騰騰的粥上面撒了一層肉末,向一輛守衛森嚴的馬車走去。
蘇義見狀,鄙視的把玩著手裡的珠子,心裡默數著孫清沐被趕出來的時間,果然如他所料,兩息之後,裡面傳來火爆的怒罵聲:「放我出去!你們這群助紂為虐的混蛋!放開我!放開我!」說著踢出了唯一自由的腳。
孫清沐端著碗快速撤開,避免食物灑出,他略顯疲憊的把粥放在施天竹夠不到的地方,和衣坐在了一旁了,聲音低沉疲倦的溢出:「何必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施天竹臉色蒼白,憤怒的雙眼如一隻走投無路的獅子,攻擊著所有的敵人,卻因為兩手被鐵鏈鎖在馬車上,使不出什麼力氣,他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化膿,本來精緻可愛裝成熟的容顏此刻沒了往日的養尊處優,暗色的血跡侵染了前襟讓他看起來兇惡無助:「我就算死!也不會讓焰宙天得逞!他休想利用我控制錦衣殺!只要我死了!我哥不會放過他!」
孫清沐聞言忍不住嘆口氣,捶捶因為奔波發脹的雙腿,忍著嗓子的乾渴平淡的開口:「你死了能解決什麼問題,你哥能把太子怎麼樣?現在有人在,太子認為錦衣殺不敢盲目反擊,自然不會對錦衣殺下殺手,如果你死了!太子沒了牽制錦衣殺的籌碼,你以為太子還會讓錦衣殺存在嗎!」
施天竹睜著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孫清沐:「哈哈!人人都說孫少爺仁德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包庇焰宙天竟然還為他當說客!有本事焰宙天滅了整個錦衣殺!否則錦衣殺定讓焰國不得好死!」
孫清沐不悅的看此人一眼:「你幾歲了,你以為如果把你們趕出去後,焰國那些人會看著你們遷入外界勢力攻打焰國!不要說太子到時候會不會殺光你們,就是子車家和歐陽逆羽也不會看著你們作亂!哎,沒事就吃飯吧,你死了,你們錦衣殺就活到頭了,你不如想個辦法多吃太子點糧食把太子吃窮來的暢快。」
孫清沐說完,不再多說的轉身離開,望著緩慢推進的隊伍,孫清沐添了幾縷愁緒,瘟疫擴散太快,藥草明顯不足,看來要想別的辦法了。
不遠處的蘇義見孫清沐出來,眼睛奇怪的眯起,想起被關在裡面的少年擁有怎樣一張得天獨厚的容貌,蘇義嘴角陰險的揚起,小小年齡長的不差,跟自己這種快開敗的男人比,自然是更鮮嫩的引太子注意。
蘇義嘴角的笑容慢慢擴散,最後僵硬的收攏在沒完全展開的陰狠里!他覺不會讓這小子有機會入宮!
夜色越來越沉,黑暗靜謐了周圍一切聲響,出了巡夜的士兵,勞累了一天的人們都睡了,因為沒有太子在其中,侍衛比往日睡的更加踏實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