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看他一眼,心想還不死心:「行,執扇吧,天熱怕睡不著。」
沈飛臉色微苦,卻不敢有異:「是,太子。」
……
小顧子趁著夜色慌慌張張的跑回來,氣喘吁吁的道:「回主子,太子在沈主子那睡下了。」
蘇義眼都沒抬,翻著手裡的醫書似乎沒聽到太子去了誰了的院子:「趙太醫來了嗎?」
顧公公忘叫了,他看到沈飛帶著太子進了內房,以為自家主子更願意先聽到這條消息。
蘇義就知道他忘了正事:「不就是得一天兩寵,至於急成那樣。」
顧公公委屈的低下頭,心想,您以前最見不得別人跟您分寵,奴才這不是條件反射的就來稟告了,誰想主子還不領情。
蘇義不急不慢的翻著書道:「以後眼光放遠點,太子去了哪裡豈是我們能左右了,等太子娶了妃,後宮進了施天竹、子車兩兄弟,本官還能把他們吃了,讓沈飛今晚逍遙片刻也無不可,去吧,說本官身體不適,讓趙大人給看看。」
顧公公被自家主子教育的有點懵,主子什麼時候如此豁達了。
「還不去,耽誤我的事,你是不想伺候了。」
小顧子聞言,趕緊告退跑了出去。
夜更靜了,最後一道夜光熄滅,即便是執扇的沈飛也疲憊的睡了過去。
為蘇大人診完脈開了藥,回了院子很久趙太醫,突然從床上做起來,避開了巡夜的耳目,推開了蘇大人預留的小院後門。
蘇義保持這原來的姿勢半躺軟榻上,見到趙太醫進來頭依然沒抬。
趙太醫滿頭是汗,實在不知如何應付太子身邊聖寵多年的紅人:「大人,不是下官開玩笑,那件事實在太難,當年死了那麼多大夫,焰國死亡三成孕婦得出來的結果也是九死一活,大人萬萬不可再提此事。」
蘇義道:「你若能讓本官為太子誕下一兒半女,本官保你全家富足。」
趙太醫噗咚跪了地上,早已嚇的渾身打顫,此事非同小可:「蘇大人,焰國經不起再一次的霍亂,太子好不容易止了這方面的主意,蘇大人萬萬不可再提,下官願不要榮華,求蘇大人要再提此事!」
蘇義終於抬起眼皮看了趙太醫一眼,但又那件垂下:「當男沒一例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