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心裡一驚,急忙做起來板著周天的臉看:「怎麼了,疼嗎?我不是故意的,叫你別鬧你非鬧!小童!小童!」
小童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見自家主子和色太子在床上,姿勢還那麼……小童驚了一下,急忙垂下頭當沒看見。
子車世心疼的看著帶血的臉,雖然不是很嚴重,但看在他眼裡卻異常刺眼:「拿藥膏來。」子車世反覆的看著周天臉上的痕跡,心裡有些不好受,他亂揮什麼,明知道周天只是鬧,他何必跟周天一般見識:「疼不疼。」
怎麼可能疼?抓一下而已,又不是利器,但周天看著子車世懊悔的樣子,突然捂住自己的臉得瑟道:「疼,會不會毀容,想我堂堂焰國太子,長的難看了怎麼辦呀。」
子車世捧著周天的臉,懊惱的不知如何是好:「你怎麼不躲,我看看,你別動,別捂著。」子車世急忙接過小童手裡的藥膏,小心翼翼的給給周天抹上,仿佛那條細的看不見的痕跡,下一秒能變成毒蛇猛獸把周天吞噬!
周天見子車世小心翼翼的樣子,突然有些不自在,她是不是玩過火了:「我沒事,小傷。」
子車世不聽,他傷了周天,這份愧疚讓子車世無限放大周天的疼痛,子車世一言不發的幫他擦藥,謹慎的樣子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周天不自在的咳嗽一聲,但卻心裡暗爽,看你還敢不敢欺負老子:「子車……糧食的事……」
子車世瞬間道:「再加五十萬,我給送到南十五城,剩餘的運往你的封地,以備來年不時之需。」
周天瞬間笑了,興奮的撲想子車世給了他大大的擁抱:「你最好了!大恩不言謝,想要什麼說話,只要本宮有的少不了你。」
子車世趕緊把周天拉下來,不舒服的繼續給他上藥,越看越覺的紅的刺目、紅的礙眼:「對不起。」
周天見子車世如此,忍不住笑了,古人都這麼好玩嗎,不過是一道抓痕而已,何況還是她先欺負子車世的,周天想想到手的糧食,想想莫名其妙多出的五十萬,這點小傷這輩子都值了。
周天豪爽的抹下傷口:「小意思。」
子車世瞬間緊張的撥開周天的手,繼續小心翼翼的給他塗藥,不贊同的教育道:「身體髮膚手指父母,你怎麼能如此不愛惜自己,別動,一會就好,這是我常用的藥膏,不會留下疤。」
周天心想,不管它也不會留下疤:「你什麼時候走?」
子車世的手一僵。
周天急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怕我來了,耽誤了你的正事,你要是沒事,我當然希望你在這裡陪我玩兩天,我最近也沒事,你若回去,我也是回盛都,這邊的事都處理好了,倒是你,忙嗎?」
子車世心情總算好了一些:「我沒事,不過是查一些陳年舊帳,陪你在這裡呆兩天,糧食我派人給你打點好南下,你不用著急。」
周天點點頭,撤回自己被塗的厚厚的臉,不知道的以為她臉怎麼了,周天想摸摸,多厚的粉呀,竟然讓她覺得左半邊臉這麼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