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跑了,毫無徵兆的逃跑了,當他得知自己拿錯藥,害的太子臉上出現手掌大的赤紅痕跡時,嚇的連滾帶爬的跑了。他深知自家少主這幾月的神經質,而他如今毀了少主神經質的根源,他不保證少主會不會卸了他燉湯,所以,小童有先見之明的『撤離』。
陽光明媚的午後,積雪堆積的郊外陽光閃閃,漂亮的雪景如揮舞的銀帶包裹著天山白雲,美不勝收。
周天頂著沒有見過的傷疤,穿著華貴的衣衫,一頭長髮垂在肩上,從背後看玉樹臨風、俊美非凡,右側也算英俊小生、天子驕子,只是……左邊不觀也罷,因為某人昨晚沒忍住撓了一下,薄弱的皮膚瞬間崩開,如今……哎……
子車世心甘情願的蹲在郊外的雪地里給太子攥雪球,想他堂堂寄夏少主,從小身體不好,何曾玩過如此沒有格調的『玩具』,可如今他默默的給周天攥著,然後遞到周天手裡,讓周天丟遠處的飛鶴。
賀惆、賀悵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玩耍的主子。
賀悵怎麼想怎麼不對:「你確定你們沒有遇襲?你確定太子臉上的傷不是刺殺?」他怎麼想都無法理解誰能傷了太子,回去可怎麼向陸公公交代。
賀惆不吭聲,太子發生意外,他責無旁貸,可,他總不能殺了子車少主,看子車少主這兩天把太子當親爹一樣伺候,總算是心裡好受一些。
周天戴著厚厚的手套,手心捧著子車世新攥的雪球,呵呵傻笑的看著遠處驚飛的仙鶴,天山雪域飛鳥,構成一副大自然獨有的氣派景象:「想不到這裡還有動物。」
子車世也跟著笑,不枉他昨天讓人運過來討周天一樂:「別在外面玩太久,對傷口不好。」
周天毫不在意的踩著深雪向前走:「沒事,男人又不是活一張皮。」從最初的對鏡尖叫後,周天早已不在意她的表皮,想想康熙不也是麻子嗎、秦始皇長的也不好看嗎,統計可知,偉帝都不是小白臉:「走,走,近點看看。」
子車世不敢違逆他,看著周天只能讓他更愧疚,子車世伸出手扶好周天,沒有一點體弱多病大家少爺的脾氣,甘願充當周天的跟班:「那就去看看。」
……
四天後,寄夏糧倉大開!救濟物資成倍激增,各縣各城拿到了比上次更多的補給,深冬之際,焰國各大城市開始復甦,背井離鄉的人們慢慢回家,醫藥伴隨著風雪送入千家萬戶。
周天更樂呵了,全當休假的他這幾天絲毫不計較臉上的痕跡,留下的一道淺淺的紅痕,她也大方的揭過,活躍的讚嘆著她的國家,讚美著白雪皚皚的國度,欣賞著生活在這的萬萬子民。
周天趴在茶肆的欄杆上,小眼睛微眯的看著瘦了一圈的子車世,真心實意的道:「謝謝,沒有你,這個冬天絕對不會這麼暖和。」
子車世笑笑,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周天臉上淺淺的粉紅:「天下興亡。」
周天笑的更加開心:「但藥材的情,我欠你的,別摸,呵呵,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