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盛都有信嗎?」
賀惆聞言立即從袖子裡掏出三封信,恭敬的遞上:「是蘇大人、孫大人、沈公子向少爺問安。」
周天愣了一下:「孫清沐、沈飛也惦記本公子了?」不枉費她疼他們一場。
周天率先拆開孫清沐的信,他的信件很正規是以奏章的格式開始,說了在天佑四城的行動,介紹了返盛都途中的情況,最後含蓄的加了句,願太子早歸,臣等已在盛都等候。
沈飛的信很隨意,沒有公事,只是問了太子路上的起居可好,身體可好,最後——盼早歸!
蘇義的信不用打開,周天已經猜到第一頁的廢話肯定不裹腳布還長,但他的心中比孫清沐、沈飛的傳達的信息更精確,如今盛都很平穩,蘇水渠似乎做了什麼得罪了營造衙門他正『幸災樂禍』,另外眾臣似乎給她準備了什麼禮物,恭賀自己拿下四季城、感謝太子放糧之恩。
周天得意的縷縷不存在的虎鬚,心裡美的要死,雖然不是什麼大功績,但被臣子如此惦記,她還是從心裡覺的自己做的值了,哎,從被詛咒到現在給她留條活路,周天已經很滿意了。
有如此可愛的臣民惦記她,她怎麼不想速速回宮,享受屬於她的小小榮耀……
……
周天馬速快了一倍之多,奇怪的事,一路走來竟然沒一個刺殺她的刺客,周天為此還茫然了好幾天以為自己走出焰國國境了。
殊不知跟太子有血海深仇的俠士、子女、官員有些不知所錯,太子這個冬天太不像太子,雖然仇恨不會消失,但太子突然的救濟和四城回歸,讓這些正義的化身們,有種撞了鐵門的感覺,他們需要重新調整心裡,才能不手軟的刺殺太子。
……
五天後,盛都的南城門走進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馬車上坐著玉樹臨風的男子,馬車外一位瑟縮的小男孩拉著韁繩提出了自己的進城牌。
周天默默的回到了盛都,自認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卻在她剛下車準備走回皇宮感受下盛都的繁榮找點自信心時,陸公公尖銳驚喜的聲音瞬間打破她的憧憬:「少爺!老奴終於看到您了!老奴可想死您了!少爺餓嗎、冷嗎、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外面天寒地凍,少爺可苦了自己了,讓老奴看看,可是瘦了?」
周天兩手一攤,得,撞槍口上了。
陸公公抽噎、激動的迎著自己主子登上豪華版馬車,侍衛立即向宮門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