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立即閉嘴,轉身就走。
別人也見怪不怪,蘇義大逆不道到敢沖他父親吼也不是一次兩次,只有蘇家的門楣才能養出如此沒有教養的兒子。
……
寒風吹過富麗堂皇的宮殿,小橋流水的後院一腳盛開著冬季絕不存在的繁花,一位美人柳眉緊蹙的坐在百花之中,無趣的撥弄著失調的琴曲。
八位宮女侯在一旁為主子添香,四周放著數不盡的暖爐薰染了周圍暖暖的空氣。
如今在皇宮能有如此格調的除了皇上,自然是新封的心妃,她身著妃嬪宮裝,頭上卻只有一枚小小的珠釵,長發挽起一半,眉宇清秀可人,說不出的醉人,她只是閒散的坐著,卻比下了她周圍如春美景。
「娘娘,皇上起身了,在四處找您。」
心妃聞言驚慌的從思緒中回身,險些打翻了手邊的茶杯,卻瞬間恢復鎮定,聲音低低的道:「是嗎?本宮過去看看。」
大丫頭見自家主子似乎不開心,笑著道:「娘娘莫憂慮,皇上下午你傳召了娘娘的兄長來陪您,皇上對娘娘就是好,宮裡還沒有娘娘能得皇上如此厚愛。」
「是嗎。」枝兒表情淡然,不笑不怒的她在眾人的簇擁下散發著說不出的威嚴,如此閒庭信步的生活是她從來沒想過的,脫去奴籍恩澤祖祠更讓她心中惶恐,前一刻她還是低賤之奴,這一刻卻享受世間無尚榮耀,不知是福是禍。
……
剛從御書房出來的尹惑、宋岩尰面面相覷,驚訝的對視了兩秒才各自震驚的移開目光。
尹惑這次是真不知太子在想什麼了,太子欲啟用孟家不是什麼大事,相信孟老也不敢跟殺人如麻的太子叫板,可太子想娶大漠國公主,太不可思議了!先不論那位公主什麼人品,但……尹惑實在難以想像大漠國同意的可能性。
宋岩尰心思卻複雜的多,太子如果娶大漠公主,不管公主身世多麼離奇也是焰國高攀,他的女兒怎麼辦,屈居到妾位?宋岩尰不禁為女兒的將來堪憂。
尹惑似乎看出宋丞相的無奈,寬慰的拱手道:「大人不必憂心,這事不見得能成。」
宋岩尰欲言又止的看眼尹惑,心裡卻清楚,太子這人,大才沒有,但心夠狠,他若鐵了心要娶,誰能攔得住。
尹惑嘆口氣,最怕的是太子脾氣上來,傾全國之力跟大漠國鬧,那才是滅頂之災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