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不懂主子為難什麼,不就是一個男人,後宮又不缺那碗飯,莫非太子也墨不開蘇大人不怎麼樣的長相,陸公公想到這一點,頓時振作精神,開始發揮奴才該行駛的本領:「太子,你討厭蘇大人?」
「談不上。」很多時候覺的這人不錯,不喜吭聲又很安靜。
「那太子和蘇大人有仇?」
「不會吧。」她沒有殺過他全家,頂多對他師父有過小小的懲處,應該可以忽略不計。
「太子希望蘇大人死?」
「怎麼可能!」
陸公公含笑而立:「這不就沒事了,太子既然不討厭他,就讓他留在宮中,只是一位男人而已,太子何必在意,對蘇大人來說,能留在太子已經是莫大的福分,太子也許覺的心中有愧,可對蘇大人來說,太子拒之門外才是真正的傷心,太子就當日行一善了。」
周天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她算知道上位者為什麼無恥了,拍馬屁的人太多,連是非觀也沒了,但陸公公說的有道理,蘇水渠又沒說讓她負責,可……就是覺的怪怪,有些想考慮的莫名感覺,即便以前她也沒對另一半有過幻想,不絕的要嫁一個處處比自己強的老公,在乎蘇水渠也不笨。
周天徘徊了兩圈,突然停下,確認般的問:「沒問題是吧。」
「當然沒有。」後宮又不是第一次進男人,怎麼會有問題:「那……奴才把蘇大人安排在孫大人院裡太子覺的可好。」
周天想了想後點點頭,相比另兩個人,孫清沐靠譜的多。
「奴才這就去辦。」
衛殷術出來,看了眼坐在座位上愣神的太子,突然覺的這人或許真有讓子車世為他博一次的資本,四季城他不是做的很好,衛殷術收回心神,咳嗽了一聲,拱手道:「太子金安。」
周天急忙驚醒:「他怎麼樣?嚴重嗎?為什麼會傷的那麼重?」
衛殷術後退一步,拱手:「回太子,蘇大人的情況……不慎樂觀,蘇大人本有舊疾在身,如今又……但絕無姓名之憂,只是傷了心肺,以後調養是大問題,冷水和冰雪天還是少出門為妙。」
周天聞言,愧疚的看了一眼室內,不讓蘇水渠接觸這些根本不可能:「他現在怎麼樣?」
「太子勿急,剛剛灌了藥,睡下了,過一會應該會醒,太子也保重身體。」
周天無所謂的擺擺手:「辛苦了,你來盛都很多天了,蘇水渠的傷也不是你的責任,讓你留在盛都這麼久,是本宮考慮不周,你若想回去,我可以給子車休書一封讓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