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妃看眼大殿內奢華陌生的陌生,這些本就不屬於她,她不過是位賣唱的女子,心妃突然站起來,堅定的道:「我要見皇上!」她就是死也要給兄長討回公道!
心妃甩開榮香,她就算捨棄今天的地位也要討個說法。
榮香攔不住她,眼睜睜的看著心妃離開,神色漸漸平靜,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都散了吧,娘娘回來了再來伺候。」
……
「皇上,求您給臣妾個說法……」
心妃很美,她不諂媚、她不討好皇上,她有自己身為普通人的驕傲,這裡本就不是她喜歡的地方,心妃鄭重的給皇上磕頭,認真的看著與她糾纏了幾個月的男人:「皇上,我兄長何錯之有。」
焰霄聞言本心疼的想去攙扶愛妃的腳步突然停住,他看了身邊的小成子一眼。
小成子剛好聽完傳報小太監的話,臉色凝重的靠近皇上,小聲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焰霄嘆口氣,步履沉重的扶起心妃:「你……總要給朕些時間,朕先去看看……」
……
另一邊,孫清沐已經坐在太子殿內,一天被傳喚兩次,太子想必心情不好:「殿下,還是秉公辦理合適。」可……孫清沐覺的有些怪異,國舅縱然沒什麼規矩,但也沒聽過如此紈劣,就怕是有人……
周天不太想管那些閒事,頭痛的翻開官員表,大面積的空白同樣令人心煩:「孫清沐,本宮先把你調到吏部。」
孫清沐一愣,隨即拱手道:「但憑太子做主。」
陸公公走進來:「太子,蘇義蘇大人帶著段公子求見。」
「他來做什麼?」周天有些納悶:「傳他進來。」
「是。」
蘇義帶著段敬宸慌慌張張的進來,來不及顧慮孫清沐在場,兩人一起跪下,蘇義代表段敬宸領罪:「微臣參見殿下,微臣教導無方,請太子處罰,段大人口不擇言誣陷皇親國戚,是段大人的錯,但微臣身為一院之主,未及時制止同樣有錯,請太子責罰。」
段敬宸跟著磕頭,心裡七上八下的緊張,他不知蘇義為什麼讓他來坦白,既然做了為什麼不咬死不放,萬一太子怪罪下來,他豈不是死定了。
孫清沐心道,果然,段敬宸這招沒什麼不對,只是挑錯了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