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水的小太監紛紛停下手裡的預備工作:「孫公子,水備好了。」
孫清沐回神:「嗯,你們在外面伺候著。」孫清沐把藥收起去請陸公公和太子。
周天輕易不讓人沐浴,更不會主動要求孫清沐伺候。
孫清沐依照規矩不曾在內逗留,跟著太監宮女在外伺候。
陸公公親自進去服侍,見太子搓背的空蕩還拿著摺子看,不認同的抽了過來放在一旁,邊為太子搓背邊嘮叨道:「殿下,這樣看書對眼睛不好。」
周天趴在沿上,晃悠著兩胳膊,不介意陸公公『目中無她』的舉動:「老陸,我怎麼覺的蘇水渠怪怪的,他是不是後悔說過的話了。」傷心呀,焰宙天果然不招人待見。
陸公公取出荷花粉為太子擦背:「太子想什麼呢,奴才看蘇大人挺好,可能換了新環境有點不適應,過段時間自然就習慣了。」
是嗎?「頁雪忙什麼呢?這幾天怎麼沒看到他,滕修也說幾個月沒見他了,幹嘛去了?」
「回殿下,上個月頁雪公子從您房裡拿走了點東西,就不見了,奴才事後查過也沒見他拿走了什麼,不過殿下放心,奴才看頁雪公子走不遠,他還等著殿下觀摩他的木獸。」
周天點點頭,把胳膊放水裡晃晃,閒散的享受陸公公的手藝。
陸公公見太子神態悠閒,沒有打探心妃的消息有些詫異但也沒放在心上,心妃不過是皇上的一個女人,太子到底還是太子,只是……「太子,奴才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周天閉著眼笑笑,這話就矯情了:「有話就說,我和你客氣什麼。」
陸公公聞言不贊同的點點頭:「太子,不是奴才說您,以後『你』呀,『我』呀的少用,您是太子。」
「行了,大爺如果這問題不用說了,我以後一定本宮本宮的說到你心煩。」
陸公公聞言寵溺的加重了一絲手裡的力道,隨即又立即恢復正常:「殿下竟跟奴才打岔,奴才都忘了說什麼了,殿下。」陸公公神情嚴肅了幾分:「您多久沒寵幸過後宮了?」
周天眼睛突然睜開:「怎麼突然問這個?」
陸公公聞言心裡已經有底,笑容立即散去面容嚴肅了幾分,陸公公放下毛巾繞到太子面前跪行於太子相對的位置:「殿下,您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那些公子惹太子不快!殿下,你可別嚇奴才,您要是覺的後宮的男人不好,奴才再給你找一些,總有對太子胃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