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轉明,霜雪鋪了一地,值夜的守衛哈著熱氣回了房間,宮中因為太子的禁令寂寞無聲。
心妃的寢宮內,依然燈火通明,她坐在軟榻上睡不著,皇上完事後已經睡了,都說皇上疼愛她,其實也不過是閒暇是多寵了一些,涉及到皇上的愛子時,皇上自然不會偏向她。
可她又算什麼,這樣的日子已經是夢裡所求,她還指望什麼,不知兄長在勞里如何。
蘇院內,主子沒睡,便沒人敢先閉眼,蘇義趴在床上,一天來,他沒去找太子討歡,也沒順勢求什麼,他有些心累,現在的太子比以往更讓他不願接觸。
燭光搖曳照在蘇義臉上,恍恍惚惚昏暗不明。
顧公公剪了燈芯,看眼床上的主子:「公子,您別看了,對眼睛不好。」
蘇義沒有說話,依然翻著手裡的兵法,江土在禁衛軍的地位越來越穩固,就連孫清沐都被提及調任,如果真如父親所說了,他在後宮裡唯一能依靠的將只有自己。
顧公公見主子不說話,悄悄的把一台燭火移近,見主子仍然無動於衷,突然道:「公子,太子今晚留宿孫公子院裡。」這已經是太子回宮後孫大人第二次侍寢,自家主子不能不防。
蘇義聞言隱隱周圍,連續兩天?
孫院內燈火已經熄滅,太子留宿加強了院裡的戒備,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孫清沐心情複雜的躺在床上,昨晚的感覺還沒有散去,說不上是願意太子留宿還是不願意,他想知道昨晚為什麼會有那樣朦朧的意識,陌生的讓他心驚,他昨晚到底對太子做了什麼?
周天困了,也沒有食髓知味的感覺,昨晚對她沒什麼美好的記憶,周天迷糊的翻個身,發現孫清沐還沒睡,拍了拍他道:「睡吧,明天還要忙。」
說完,周天閉上眼又睡了。
孫清沐看了太子方向一眼,沒敢移開太子放在他胸前的手,孫清沐心裡疑惑,他想問太子:昨晚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但看著太子睡下的面龐,他又收回了到嘴邊的問題,他想:或許是他多心了吧,怎麼可能呢?
孫清沐閉上眼,告訴自己睡吧,可近在耳畔的呼吸讓他遲遲不能入睡,周天再次醒來的時候,見他還沒睡,迷糊的問:「你怎麼啦?什麼時辰了?」
孫清沐看著太子,眼裡有疑惑、迷茫,但在依稀燭光的照耀下,映入周天的眼裡,變成了曖昧的邀請,周天抱住他蹭蹭他的臉頰道:「想要……」
孫清沐瞬間驚倒:「不,不,微臣只是……」但想到在床上稱微臣甚是詭異,他又立刻改口道:「清沐只是在想昨天的公務,所以睡不著,太子請先休息吧!」
周天同樣鬆口氣的翻個身,幸好,她也不想再過一次昨天那麼痛苦的日子,「睡吧!」輕輕說一句後,她蓋上被子自己又先睡了。
孫清沐這一刻覺得,眼前的景物詭異的不太正常,如果白天他覺得想像讓他還可以忍受,可此刻太子鬆開了懷抱,遠離了呼吸,他反而覺得昨晚的舒適,並不是南柯一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