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惱怒的看著子車頁雪,真後悔當初沒有弄死他,他哪點像子車世的弟弟,根本一白痴:「我警告你,你以後敢當著人再說出一個字,你害的就不單是你自己,還有他們!」
子車頁雪不服氣的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今天招惹這個男人,明天招惹那個男人,你乾脆別當太子了,當嫖客算了!」
周天瞬間抄起桌子上的硯台,直接向子車頁雪砸去,子車頁雪迅速後退,衣袖揚起,寬大的袖攏悉數把墨汁擋在袖外。
周天若不是看在子車世對他照顧有家的份上,她非讓他弟弟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老子願意,你管的著嗎?」
周天坐下,懶得跟他說這個問題,翻開刑部尚書遞交的摺子,全當子車頁雪是空氣。
周天猛然看到摺子上的幾個字眼時,神情微微變色,那位被他關押了很久的人她幾乎快忘記了。
子車頁雪上前還想說些什麼,周天沒有理會他,思索的看著手裡的奏章,他突然想到一個大問題,再看看門口的木獸,他覺得有必要嘗試一下。
子車頁雪氣的跳腳:「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周天沒閒情跟子車頁雪在無聊的事情上面浪費時間,直接站起來,威嚴的掃了子車頁雪一眼:「別鬧,我有正事要辦。」說完直接向外走去:「陸公公,擺駕天馨宮。」
子車頁雪看著周天離開的背影,越來越看不懂,她在乎的到底是什麼,女子都該堅守的為什麼她一點都不在乎……
陸公公追上太子,太子怎麼突然想到天馨宮的人?周天不得不警惕,錦衣殺的公子應該不止施天竹一個,難保他們不會殺施天竹取而代之,不過這麼長時間他們沒有動手,施天竹應該沒有那麼不值錢,只是那些人來到盛都,求的是什麼,而殺他們的又是誰,在她頒布禁殺令的第一天動手,挑釁的是誰的威嚴?
天馨宮內遠遠傳來瓷器被砸碎的聲音,這座依然華麗的宮殿,是太子殿內唯一沒有被取消用度的地方,這裡依然玉山圍屏,金爐香裊,絲綢若林,即便是裡面男子的裝束也華麗的不可思議,只是如今那如鳳凰般的男子,緊緊的攥著天馨宮門內的鐵欄:「放我出去!」
周天在鐵欄外站定,裡面奢華的擺設仿佛是他昔日的寢宮送給這如鳳凰般耀眼的男人,絲毫不覺得浪費。
周天站在鐵欄外,諷刺的一笑,陸公公立即搬來椅子,服侍太子坐下,施天竹怒道:「有本事你放了我,有什麼恩怨我們自己解決。」
周天無辜的看他說:「我跟你有什麼,如果不是你招惹我,我知道你是誰!當時又是誰求著我要他,我自始至終找過你嗎,就算是在留人院本宮也是為四季城而去,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跟你之間,你沒資格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出現!」
施天竹憤恨的指著周天,可惜稚嫩的臉龐,加上他紅紫色的衣服,展現出的暴怒氣息,像一隻撒歡的小狗般,在周天眼裡毫無殺傷力,「是你當初對不起牧非煙,牧非煙恨你。」
周天聞言再次冷笑:「本宮想牧非煙最後跟你說的應該是讓你滾本宮遠點,本宮與牧非煙之間是君與臣的關係,是家與個人的關係,再往深了說,他願不願意跟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何況他最後的意願,你應該比本宮清楚,你有什麼資格在本宮這裡好吃好住,還理所當然的享受著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