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公公跟著周天來到蘇水渠的寢室。
蘇水渠遠遠看見太子過來,心情複雜的行禮:「微臣見過太子。」他難以想像接下來的日子裡,他要日日站在這裡盼著他的駕臨,他沒什麼與他人比較的資本,只是想維護他所剩不多的自尊。
周天急忙走過去把他扶起來,手掌不經意的碰到蘇水渠冰涼的手,急忙握到手裡:「怎麼這裡涼,出來多久了?來人!怎麼伺候主子的,如果蘇大人有什麼三長兩短!本宮讓你們陪葬!」
周天話落,嚇的出迎的十幾位小太監,噗咚跪在地上:「奴才該死!奴才沒有伺候好主子!」說著就開始自己摑掌,不斷求情,瞬間一片哀嚎之音。
陸公公習以為常,沒覺的不妥。
周天頓時頭大,她不過是覺的那樣說有氣勢,想在蘇水渠面前顯擺下他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這些人亂打什麼,弄的她像暴君一樣,多破壞她好不容易豎立的形象。
蘇水渠拉拉太子的手:「算了,是我要去前院迎,他們怕身體不好攔了,是我的錯。」
☆、164水利
周天讓這些人起身,扶著他進屋:「天寒地凍,你身體又不好,以後這些虛禮能免則免。」
蘇水渠看著身邊的太子,淡金色的宮裝襯托的他越加挺拔俊秀,如此高高在上的人,他從未想過高攀,蘇水渠慢慢的移開目光,心裡說不出的壓抑,他卑微,不是他的錯,他也沒想過住進華麗的牢籠里,他與太子始終是君臣之事,參入憐憫則有一方註定卑微。
蘇水渠承認他傾慕眼前的男人,但這種傾慕不想變成被太子摟在懷裡的男人,他希望太子閒暇有空之餘能想起盛都有個他就夠了,水道河渠才是他這一生的追求。
周天察覺到蘇水渠的消沉:「怎麼了?是不是在宮裡住的不習慣,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蘇水渠避開太子的關切,他沒資本要,所有不想將來失去:「回太子,沒有大礙,微臣隨時可以為太子分憂,求太子成全!」
周天攬著他坐在錦榻上,幫他暖著冰涼的手掌:「本宮知道你心系河道,但也不急於一時,等傷養好了,本宮自然會讓你上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