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點點頭:「是不是還分文職和武職?」
蘇水渠點頭:「保護水利設施是焰國興兵護內必要的措施。」
周天想難怪兩河總督到了清朝權勢滔天,兼有兵權和河道,一個有權一個來錢,怎麼想都是肥缺,但河道水官必須區別戶部獨立存在,它看似是戶部的一個從屬機構,但不受戶部管轄,又獨立的運作系統,一個複雜機制的水利機構和官職的設立,是一種重要的政府職能體現和政府行為,何況它是關乎農業的基礎,周天不得不重視它。
周天正色道:「跟我說說焰國以前的水道官職制度。」
蘇水渠聞言,神態恢復正常立即以下臣的姿態拱手道:「回太子,焰國以前的水道總司府衙是水監司。主管官員是郎中,助手為員外郎及主事,河道和農田水利併入水監司,地方設有太常、少府和各地長司官,其中值得一提的是農田水利下的大司農,此部門很多時候獨立與水部存在,但大多並未一談,方便朝官員管理,除了司農一脈,其餘官員負責管理水泉、河流、湖泊等水體。目前焰國的水監司早已荒廢,郎中更是無人,大司農也無人問津多年,加上水患嚴重,焰國官員水利體系幾乎荒廢。」
周天意料之中的苦笑,心想明經都幾百年沒人考了河道有人才怪:「你身上的傷還疼嗎?」
蘇水渠立即道:「回太子不疼。」
周天站起身,直接叫來陸公公備筆墨:「你把官員體制給我列出來,就算官員不能填充進去,原本屬於這些官員的府邸衙門一定要騰出來,等冬末我在加一場明經考,爭取在初春前填補一批官員。」
「是。」蘇水渠來到書案前,精神熠熠,提到他的職業便有屬於他的光彩,蘇水渠伏案寫書,中途偶然跟周天商量一些可剔除的繁雜職務,但也在武職和文職的重新編排上兩人始終吵不出結論。
直至下半夜,陸公公帶著守夜的太監打了兩個哈欠,見太子和蘇公子還在商談公務,陸公公突然覺得後宮不得干政是很明智的規定,太子本已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找個休息的地,又開始膩膩歪歪的談公事。
陸公公頓時有些不喜歡這些有官職的公子,孫清沐如此現在連蘇水渠也如此,乾脆別讓太子休息算了!陸公公看著房內依然亮著的燭火,突然有些想念蘇義,至少他除了要官職不會拉著太子談公事談到半夜。
蘇水渠維持一個姿勢連坐了兩個時辰,終於說服太子不可詳分武官和文官後弄好了一份簡單的焰國水道官員表,蘇水渠欣喜的站起來想拿給一旁的周天看,卻因為起身太快,眼前一晃。
周天急忙放下手裡的書抱住他,緊張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傳太醫,陸——」
蘇水渠急忙站定,不讓太子再開口,羞憤的看眼跑進來的陸公公:「微臣沒事,只是起的急了,這麼晚了別驚動太醫院,微臣真沒事。」
周天不放心的摸摸他的頭,依然有些緊張,想起他身上有傷,她竟然讓他忙了這麼久,難道焰國比這些為她努力的人更重要:「真的沒事?我看你臉色怎麼這麼白。」
蘇水渠搖搖頭,扯動了身上的傷有些疼而已,受的住:「沒事,過會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