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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有些心情不好,為子車頁雪修理完木獸,拍拍木獸光滑的屁股,想著他空曠的國庫和需要用銀子的場合,無奈的站起來道:「走吧,回宮本宮還有點事!」
子車頁雪見他沒有心情,從木獸上跳起來:「我陪你回去!」
子車頁雪跟在心事重重的周天身後,飄啊飄的向門口飄去,因為飄的不太專心,「咣當」撞在弓弩院殘破的門上,周天驚訝的抬頭看著吱吱呀呀的門匾,「吧唧」落在他的腳邊,周天立即回身,從子車頁雪的衣襟里掏出一些碎銀子仍在地上,美其名曰「修理費」。
周天剛踏出弓弩院門口,林微言的馬車突然停在周天的前方,侍苦鎮定的掀開帘子說:「小姐,看看是不是掉在這裡了?」
林微言從馬車裡出來,烏絲輕垂,遮擋住如雪肌膚的半邊臉,她縴手輕挑,將髮絲掀至一旁,終於在周天的面前露出了她那張完美的精緻的臉,或許因為最近的心事讓林微言的臉色有些蒼白,美麗的大眼睛裡因為焦急有了一絲絲的水意。
林微言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太子,這是她第二次見到他,越發的感覺太子玉樹臨風,不怒而威的讓人想要崇敬,讓後面俊秀脫俗的子車頁雪也黯然失色,這樣一個俊朗的男子,怎麼就會……
周天覺得眼前的女子眼熟,太眼熟了,哦,想起來了,大美女林三小姐,周天不懷好意的打量她一眼,淫邪的琢磨著,果然是個尤物,便宜那個歐陽逆羽。
林微言還沒來得及下車,陸公公牽著太子的馬車,直接撞上前面的馬車,林微言受驚不穩,瞬間從馬車上向下栽,周天、子車頁雪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她摔在地上。
周天見鬼的看眼子車頁雪:「你竟然不幫忙?」
子車頁雪淡定的說:「男女授受不親!」
周天想:不懂憐香惜玉,如此美人,如此契機,多好的揩油機會。
侍苦艱難的把小姐扶起來:「小姐,你沒事吧,傷到了沒有?……」
侍苦話音未落,陸公公跳出來大聲道:「大膽奴才,敢當我們家爺的路!」
林微言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絕無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下見到太子,她看眼陸公公,裝作恍然想到眼前的男子是誰,跪下慌忙道:「罪臣林天縱之女,參見太子殿下。」說完,委屈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下,有對境遇的感慨和剛才事態的羞憤。
周天驚訝的看著她,皺著眉想:哭什麼?「摔疼了?」
林微言急忙搖頭:「罪臣之女,愧見太子。」說著垂下頭,烏絲垂下,美麗的頸項落在周天眼裡,粉嫩的耳垂小巧精緻,柔弱的身姿顫抖的哭泣,異常可憐。
子車頁雪拉起周天向他們的馬車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既然愧見,那就不要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