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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都郊外一座廢棄的寺廟裡。
幾個人聚在一起憂心忡忡:「少爺,失手。」
主位上的男人冷峻的面容不動,對屬下的失敗意料之中,他擔心的是,太子會不會殺人滅口,施弒天想到這裡,立即道:「傳令下去,立即遞上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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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將依瑟送回宋府,散去臉上的溫柔,冷然的擺駕回宮。
周天剛踏入寢殿,施弒天的拜貼轉瞬就到。周天不禁冷笑:「好快的速度!」
子車頁雪見狀,猜到周天已經心中有數,不禁為周天鬆了一口氣,這些天跟著周天讓他不禁覺的太子不易,她要忙的事情很多,還要時刻應對暗殺,即便是子車頁雪也為周天的付出不值:「嚴重嗎?」
陸公公已經回來,見到太子手裡拜帖,嗅到這裡面有貓膩:「太子,您見還是不見?」
周天把拜帖扔回桌子上,嘴角陰冷的挑起,心裡不得不佩服錦衣殺的施弒天,不試過最的希望都不低頭!可她這裡不是他想見就能見、他想談就能談的地方!
事情敗落,想要談了!以為她這個焰國太子是泥捏的!這件事等著瞧!
周天的笑讓子車頁雪打了一個冷戰,心想,這是他見過最不像女人的女人。
周天沒有理會子車頁雪,直接帶上陸公公去了天馨宮……
大門緊鎖的天馨宮內,施天竹輕巧的練完最後一式,收功,鳳凰般華麗的容顏,因為運動過後更添紅暈,稚氣的五官難掩他張開後可能的俊美非凡。
施天竹見周天過來,面色頓時冷了幾分,跟他哥哥倒有一分相似。他直直的盯著焰宙天,本能的瞬間戒備,眼前的人多見一次他覺的便多一份危險:「你來做什麼!」
陸公公瞬間道:「放肆!敢對太子如此說話!」
施天竹冷哼:「若要人敬,自己先正!」雖如此說話,但旁邊伺候的小太監已經看出這位小主已然收斂了脾氣,自從上次太子走後,小主已經改了很多。
周天才不管施天竹放不放肆,他哥哥敢在禁殺令下動她的女人!就別怪她動他的弟弟,反正她是焰宙天,施弒天竟然想試試挑戰自己的後果,何必不成全他:「來人!將施公子送去軍妓營!長的白白淨淨就該為我大焰將領做點貢獻!」
陸公公聞言心裡一驚,沒料到太子會做這樣的決定,但隨即想想也理所當然。
施天竹震驚的看著太子,收斂的脾氣瞬間爆發:「你這個暴君!你想幹什麼!放開我!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