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鬧下去,錦衣殺和朝廷和談的機率不大,可施天竹在太子手裡,施弒天只要顧念他,那份拜帖就在生效。
孫清沐向衙門內走去,沒料到昨晚太子沒去後院竟是去了那裡。
……
太子所為,最令人恐慌的不是朝臣,是沈飛,他不確定上次那些人是沖自己來的,還是他們隨便想抓人,正巧碰到了自己,如果是前者,錦衣殺若把這件事透露給太子,太子豈不是懷疑自己!
沈飛一改往日的柔弱,焦急的在宮內走來走去:「太子似乎越來越讓人摸不透了,他該不會真的是喜歡上女人了吧?」不行!他必須為最壞的打算做準備!
蘇水渠對這件事沒有任何看法,只是他沒想到,太子不過沒有連著來他這裡,跟在他身邊的人便受了氣。
小十一不高興的為公子抓藥回來,一路聽到嚼舌根的人,小臉氣的通紅:「什麼叫他們公子不好看太子只來了一天就膩了。」
「小點聲,別讓咱們主子聽見,咱們主子心細。」
小十一把藥放下,看了裡面緊閉的門一眼:「我知道,主子還沒醒?」
「沒呢。」
……
鬧騰了一晚的歐陽府,終於靜了下來。
林微言一直在哭:「是!我是說了去伺候太子!那又如何,他可以釋放我爹,他可以讓我林家不被人指指點點!你總讓我忍耐!你告訴我要忍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天天有人去我家鬧,姐姐妹妹的婚事也被退了回來,誰願意再招惹我們這樣的人家,我不求太子!你說我還能怎麼辦!你說呀!」
歐陽逆羽說不出來,可:「你怎麼能把希望放在太子身上,太子他……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
林微言哭的大喊:「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能給我林家的安寧!你不是看不起我去求太子!看不起我給你丟人!我有什麼辦法!你回答我除了我自己我還能把什麼賠出去!你說呀!你說!」
歐陽逆羽猛然抱住她,看著她被陸公公的人逼得承認她不願意在他面前吐露的事實,再看看她此刻的無助和豁出去的無奈,歐陽逆羽恨自己沒用:「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怨你,陸公公的人已經走了,咱們不進宮,你等我,我想辦法。」
林微言苦笑,又是這句話,女人好騙嗎,這樣的安撫也信,她已經因為歐陽逆羽浪費了時間,她不想再等了。
林微言接受不了,憑什麼太子要一怒為紅顏,還是那個女人,憑什麼,她到頭來就要有這麼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的寵愛,而她什麼也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