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想了一圈也想不出周天有什麼急事找他。
小童小心的問:「少主,回信嗎?」
子車世想應,突然想到何必這麼快,便又躺著不動,那人有了太子妃幫他料理私事,自己當沒收到更好。
……
太子給歐陽逆羽賜婚,比太子娶女人還令人震驚,往日密不透風的太子殿,今日此消息卻傳的異常之快,可見不少人頂風作案,在太子宮裡還是安插了眼線。
而有膽量這麼做的,當屬蘇義不逞多讓,蘇義震驚的聽完次消息,比自己想懷孩子還令他不能接受,太子給任何人賜婚都有可能,怎麼可能給歐陽逆羽!誰人不知歐陽逆羽在太子心裡的地位,那可比太子自己都珍貴。
蘇義不禁想,莫非太子愛屋及烏到歐陽逆羽的幸福就是太子的幸福。
蘇義一陣惡寒,太子殺了他們還差不多。蘇義茫然了,徹底不懂太子在想什麼。
孫清沐的消息是從歐陽逆羽那來的,連向來接受力好的孫清沐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太子竟然真為歐陽逆羽賜婚了?
孫清沐尚且沒有想到林微言要嫁人,只是琢磨太子想做什麼,可剛才宮裡太監的傳話又很正常,可見太子並不怎麼在意,孫清沐雖然納悶,但不禁覺的這樣也好,免得太子再給人可趁之機。
這個可趁之機自然是性命之憂,至於微言嫁人,孫清沐想,也是好事。
最不該知道這件事的人是沈飛,可他偏偏知道了,足不出戶溫柔較弱的絕色男子,首次沒有想自己危險的處境,驚訝了愣了一會:「怪事年年有,今年最特別。」
……
陸公公是距離太子最近的人,整個過程他看的一清二楚,太子沒有一絲不舍,事後也沒有長吁短嘆,陸公公更多了幾分笑容,膽子也打了幾分,邊為太子磨墨邊問:「將軍既然說什麼事都可,太子為何不收了他的兵權?」二十萬歐陽大軍,可解太子燃眉之急不是嗎?
周天筆法穩健,一隻活靈活現的白鳳釵躍然紙上:「我要他的將士做什麼?」她又不是沒事,尤其對方二十萬,還不知道誰同化誰,那些將士她見過,終於歐陽的多過皇家,她才不給自己添麻煩:「讓你送的信送出去了嗎?」
陸公公趕緊道:「出去了,奴才的小祖宗,子車少主在南方呢,飛也要飛一段時間,怎麼可能這麼快有消息。」
周天想想也對,可她還是忍不住急性子,想到了就想做,周天無意中掃到桌子上的拜帖,周天突然問:「錦衣殺在各地的規模大不大?」
陸公公怎麼知道,但還是和藹可親的為主子解惑:「肯定不如當初在咱們這裡有權,但在各地的勢力應該比焰國富有。」
周天也這麼覺得,身為跨國犯罪集團,應該有很多來錢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