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當沒聽見他的諷刺:「不可能他們有其他目標,所有被人暗害了?」
施弒天冷笑:「錦衣殺只出該出的任務!」
周天立即在心裡把按天出宮的人過了一遍,除了有公務在身的,只有沈飛出去過,沈飛?周天驟然想起留人院沈飛給自己防身的東西,但……周天怎麼想也想不出,沈飛有什麼過人之處,反而段敬宸和孫清沐看起來比他有背景、
施弒天沒心情問太子想什麼,他只關心:「你什麼時候送家弟出宮!」
周天抬頭看他一眼,想趁機要下錦衣殺在焰國所有地盤,但她沒道理驅逐如此好的同伴:「聽說錦衣殺遍布所有領土,不知這句話夸不誇張!」
自然誇張,誰敢說誰能遍布所有領土:「太子想做什麼?」
周天把字條團成團扔桌上,想來想去,她也不覺的施弒天會把大好的生意往外推,只是這個盟友不牢靠:「不知施二少有沒有興趣一爭錦衣殺少主之位。」
施弒天聞言無不鄙視的看了周天一眼,仿若周天的小把戲,他並不放在心上。
周天無奈的聳聳肩,算她錯估古人的階級情懷,周天扔給他一本冊子:「有沒有興趣合作?」
施弒天不是個娘們更不是個把節操尊嚴看的比命重的人,他們只在乎任務是不是達成、利益是不是夠多,敵人也好、危險也罷,不闖沒有結果。
施弒天鎮定的合上冊子,雖然詫異焰宙天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但已經肯定自己對焰宙天有利用價值,既然有價值,就不會死:「家弟在哪?」
「錦衣殺在大漠國的生意如何?」
「家弟在哪!」
周天靠在椅背上,悠然的看著他:「本宮沒有耐性。」
施弒天壓下心裡的憋屈,他摸不透焰宙天陰險的性格:「回去後我會命人送來太子想要的誠意。」
周天也是爽快的人:「在軍妓營。」不等施弒天逼問,周天先一步道:「放心,他現在沒事,只要我們愉快,他會過的比你舒服。」
施弒天信周天的承諾,確認天竹沒事後,施弒天恢復他一貫的冷靜:「利潤怎麼分?」
兩人商談到很晚,錦衣殺的能手加上滕修、子車頁雪,誰也別說誰的人更高一籌,若論輩分,被齊國邀請再三的子車頁雪在他們之中更有輩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