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不信,太子明明宅心仁厚,他甚至給宋依瑟的母親封了一品誥命,一個不是夫人的夫人都能是誥命,為什麼她不可以,林微言嚶嚶哭泣,她不說話,該說的她都說了。
歐陽逆羽弄不懂,現在的林家和以前的林家為什麼成了他和微言之間的絆腳石,嫁給自己雖然不能讓林家重塑輝煌,可只要他努力,其他人也會現在自己的面子上給林家薄面,有什麼不同!
歐陽逆羽累了,看著日日以淚洗面的微言,他幾乎忘了她笑起來是什麼樣子,心疼、無能為力,他聽得出來微言怪他不盡力,可他已經把尊嚴放在太子腳下,他甚至想過出賣自己讓她開心……
可那樣的羞辱還是換不來她的理解,他想怪她,問她為什麼那麼不懂事,問她權利比他們曾經的誓言更重要嗎?
但歐陽逆羽不忍心,看著微言哭,只能說明他無能,歐陽逆羽首次覺的無法左右太子的他,對此刻的微言來說不如侍苦重要。
歐陽逆羽落寞的從林府出來,春戰在即,他想離開時為微言做些什麼。
戶部坐落在盛都最繁華的街道西鄰,它規模不大,卻決策著焰國一半的基本動向。
歐陽逆羽本不想找孫清沐,他能猜到現在後宮的日次不好過,太子寵幸蘇水渠,唯一幾次夜宿後宮聽說孫清沐能分到的恩澤也不多,他也不想讓這件事使孫清沐在後宮的日子艱難,必定哪個男人也不樂意歇下了還要聽人議論煩心事。
孫清沐見歐陽逆羽來,揮開攤了一地的書,讓他坐:「都忙著呢,你自己招呼自己。」
歐陽逆羽看著忙忙碌碌、進進出出的眾人,他們抱著大批卷宗或整理或查詢,焰國各地的陳舊文書重新編造入冊,以備工作之便。
歐陽逆羽為難的看眼孫清沐,見他在伏案疾書,想走,但想到微言又硬生生停下腳步,他已經走投無路,不得不試試問孫清沐:「最近太子好嗎?」
☆、178到矣
孫清沐驚異歐陽逆羽會問起太子,太子最近很少找歐陽逆羽麻煩,而他和林小姐的婚事也進了,兩全其美的事,逆羽怎麼會想到太子?孫清沐擔憂的從繁雜的資料中抬首:「出什麼事了?」
歐陽逆羽為難的苦笑:「微言……始終擔心太子會報復林家,韓郡王還被關在牢里,難保太子不會……」
孫清沐鬆口氣,他當什麼事呢:「你放心,太子不會動林家。」估計太子已經忘完了:「開春了,太子要忙的事情很多,我可以跟你保證太子絕對不會操心沒必要的事。」
歐陽逆羽也這麼覺的,太子『日理萬機』何曾想起過小小的林家,歐陽逆羽心煩的道:「微言不那麼想……」她總認為太子想起來後會斬殺林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