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見孫清沐堅持,不再談這個話題,慢慢來吧,總有都離開的時候:「行了,本宮知道外面不安全,今晚回去,你忙去吧。」
孫清沐見太子不再提,微微鬆口氣:「微臣告辭。」
周天見他離開不禁補了句:「小心身體,本宮讓御膳房再為你加餐。」怎麼說也好過,周天多少會關心他一些。
孫清沐垂下頭:「多謝殿下。」
……
子車世看著小童呈上來的瓷瓶,心裡不禁想到,這是他最近搗鼓出的東西嗎,身為太子成天擺弄這些蹊蹺的東西,所幸他威名在外,否則乃誤國之隱患。
子車世不可否則這件瓷瓶很漂亮,無論是色澤、質感、彩繪、造型均是不可多得的上品,他前段時間找自己恐怕就為了這個瓶子吧,可惜,就因為回了他兩個字,他已經找到了新的代替品,他之於焰宙天會越來越不重要不是嗎?
子車世想到這種可能,嘴角越來越冷,連看天藍瓷瓶的目光也布了一層寒霜:「他說什麼時候來。」子車世料定太子會到,而且肯定為了春戰的銀子,這點他耗得起。
小童見少主臉色陰寒,艱難的咽口吐沫道:「回……回少主,太子本來說今晚過來,但……但奴才見您忙,便推了。」小童說完,戰戰兢兢的等著被主子罵。
子車世卻沒有太大起伏:「知道了。」不來也罷,但……子車世的笑更見溫和,他確定想要的東西,就要到手,不管是什麼。
……
周天回宮,沒有宿在任何一殿,睡在了自己的東房。
孫清沐、沈飛沒有人會主動邀約太子,蘇義一肚子火掰爛了一把勺子,盤子碗碎了一地:「好個蘇水渠,我到要會會你!」
周天絲毫不覺的她後宮有問題,每天按時忙碌,準備賺錢打戰,跟蘇水渠她也沒覺的有什麼地方不妥,她對蘇水渠多多少少有些好感,既然又好感多在一起膩歪會有什麼不對,至於很多人說她眼光有問題。
周天真沒覺出來,合不合適自己知道,她要的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守護,如果能力、長相、背景是衡量她該不該愛誰的標準,周天也不覺的蘇水渠哪裡差了,她不用男人多優秀,不拖後腿就行,何況蘇水渠也不是不能過日子的人。
優秀的多了她都娶回來做什麼?她將來會有銀子會有能力,何必弄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礙自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