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再沒想過子車世不歡迎他,也看出子車世今天太子反常:「怎麼了?陸公公昨天來觸怒你了?」
子車世直接站起來:「我還有事,小童代我送客。」說完子車世直接轉身離開。
周天不知所謂的看著子車世離開,往常子車世不是這樣,即便是第一次見他時也是很和善的樣子,他怎麼了?還是自己哪裡得罪了他?!莫非他猜到自己借他銀子惱了?可靈渠已開始有收益,濕地和鹽地也有不錯的成效,周天自認沒讓他虧本,怎麼今天莫名其妙的惱了!
周天最近脾氣長的也不好相處,對方不想見她,不見便是,她感謝子車世前段時間的幫助,該給的利益也一份為少,既然人家現在不喜歡給自己談情分,周天心想,她又何必去找他不快,但公事歸公事,她還是要談:「小童,你跟你主子說一聲,本宮找他談一起合作,如果子車公子有興致,你可以送信給陸公公,本宮誠意邀請子車少主。」
周天說完才跟小童告辭,進門的子車世也變成了子車少主。
子車世沉默的站在窗前,看著一年四季常開不敗的花,心裡越發不是滋味,諷刺的笑容也擴大了幾分:走的到乾脆,但……銀子是你想籌借就能借來的嗎:「小童。」
「在。」
「牽制住張家所有生意,近期不能讓他挪出大筆金銀。」
「是,少主!」
……
周天最近很焦慮,心情鬱悶,愁的沒閒情去會小情人。
春季樂呵了全焰國的百姓,卻愁死了周天,所有部門都向她要銀子,就連宮內公主侍女太監的春衣都開始向她伸手,皇上更是追問他國庫的銀子怎麼沒了?
靠!周天還想問怎麼沒了。
焰霄理所當然的提議:增加賦稅。
周天更加煩躁,虧身為皇上的人能想出來,他幹嘛不把他的子民剁了直接喝血吃肉!
周天這兩天沒有出宮,所有心思里都放在軍行上,龐大的兵器運造和大批糧草,讓她比餓鼠滾過懶漢米缸還乾淨。
蘇義一身束腰宮裝,比之往日更添了沉穩練達,他好不容易逮到太子在宮裡,無時無刻不想膩歪在太子身邊,但礙於太子上次下的嚴令,他也只是在傍晚後才敢堵太子,蘇義端著茶進來,見太子靠在椅背上發呆,太子這些天不悅全盛都都知道。
蘇義走過去,含笑的對太子見禮:「殿下,您晚膳想吃什麼,屬下做給您吃。」
周天什麼也吃不下:「張大人那方面,真不行?」
蘇義聞言不禁嘆口氣,堂堂張家,突然之間調不出銀兩,蘇義覺的非常蹊蹺,可看張大人比太子還急切,似乎沒有私藏不給的嫌疑:「提了,可張家也提不出多少銀兩,不知是不是有人找張大人麻煩,張家出動了很多人在運作盛都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