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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義沒想到他能活著,出了身邊無時無刻不跟了位看似憨厚的老太監,他的生活沒有任何變化,他依然是太子寵愛的男人,享受後宮該有的待遇,就連踏出皇城也沒人阻攔。
蘇義迷茫了,嗜殺成性的太子竟然放過了他,蘇義這兩天像活在霧裡,每步都不踏實,看著顧公公端上的藥,他已經兩天沒動,孩子?蘇義沉寂的眼裡突然迸發出耀眼的亮光,他可以有孩子!太子是女人,蘇義仿佛此刻才清醒過來,意識到他占了多大的先機。
蘇義愚鈍了幾天的腦子終於高速運轉,以陸公公的所為知道太子是女人的人寥寥無幾,只要他好好侍奉太子,只要他不犯錯,說不定太子會施捨他一個孩子,將來說不定他也能父儀天下。
蘇義神情終於正常。
沒有想過害焰宙天,沒指望這件事威脅皇室的蘇義,很本能的開始思考他的利益,他是後宮的男妃,爭的就是最大宮殿的住所,只要皇上一死,太子將來稱雄焰國,誰敢對太子的性別說三道四,到時候他就是名正言順的男妃,擁有世界上權威最高、令人心動的女人上。
蘇義笑了,突然覺的蘇水渠也異常順眼,身為河道所剩不多的奇葩,太子治水離不開他。
蘇義大義的想,此刻的委曲求全算什麼,只要對太子有利,只要能助他和太子登上高位,他不介意讓那位醜八怪分享太子幾年。
蘇義如此想著,卻還沒膽子跑去太子殿邀寢,不知怎麼了,太子是男人時,他也沒覺的如此放不開,現在卻有些不敢見她,重要的事,這段時間再太子眼前晃不是找死嗎!他要慢慢的靠近她,讓她只寵他一個人,孫清沐、沈飛不配動她一根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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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早已把蘇義忘在天安門,她收到子車世的正規回函有些哭笑不得:「哎,他是怎麼了?」老死不承認兩人曾今親密過?好吧,她上次用臉上的小傷騙子車世是不對。
子車頁雪趴在龍案上翻來覆去的玩著回函:「生分了哦,不過你的規格很高,這是寄夏山莊接待重要的客人才會用的回函。」
周天斜他一眼:「這麼說來我該感恩戴德?」周天不介意子車世態度的轉變,只是擔心他會不會借自己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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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天按約定出宮,遠遠看到蘇義站在牆角目送她,周天沒有停車直接走了。
蘇義頓時鬆口氣,心想太子終是在意自己,至少沒把他困死在蘇院。
蘇義剛轉身。
跟在他身後始終像啞巴一樣的乾巴太監陰測測的開口:「太子是焰國的。」
蘇義猛然回頭,見扁蔫豆太監低著頭動也沒動,哼!是焰國的也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