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突然不悅的看向小童,心想,你家少主是不是昨晚便溺。
小童垂著頭當沒看見,不禁慶幸陸公公和太子都沒往那方面想,否則他可丟人了,少主此刻就像吃不到的孩子,可他吧還越是吃不到越氣自己嘴不爭氣,還又怪糖太甜引誘他,吃不吃他自己都沒弄明白,已經暗自折磨自己幾日,小童都替主子矛盾的心裡鬱悶,不過碰到太子這樣的男人,不鬱悶也難辦。
周天尷尬的笑著,見子車世沒什麼心思跟她說話,也只好不開口,她也不能送上門被子車世諷不是,何況把他誰急了怎麼辦,也許人家就是想靜一靜呢。
子車世見周天不吭聲,無名火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總之周天現在做什麼他都覺的不對,周天沒解釋昨晚的住處不對,解釋了又覺的他油嘴滑舌沒有真話,想讓他說他跟蘇水渠沒什麼,可全盛都知道他跟蘇水渠有什麼!
周天進屋時連笑的力氣也沒了,誰沒事對著一張苦瓜臉能笑出來,就算禮貌也有個限度,算了,大不了不論私情論公事,她即將給的報酬也不錯。
子車世見周天連笑都笑了,渾身的血氣險些沒氣的倒流,他就不值得周天哄哄嗎!是個人周天也能為她拔劍相向到自己這了連張笑臉也沒有,他是不如一個跟他要銀子的女子,還是不如替他整理過幾天靈渠的蘇水渠,別忘了現在靈渠誰幫他運作,焰國冬季的糧草是他從哪裡運出去的!
是不是覺的要出去的簡單,得到的也理所當然,他有沒有想過自己在寄夏背負了什麼樣子,他以為寄夏要什麼有什麼,拿走後只還上所欠就行了,人情根本不存在,誰在大街上拽給人就無條件借您老幾千萬銀兩!
周天總覺的背後陰氣森森,大廳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可她一路回憶從進來到大廳的事,沒覺的哪裡得罪這尊佛,莫非是眼紅陸公公說她晚上有人陪,而他剛失戀?早聽聞他有位未婚妻,不會是被兄弟或者他爹搶了吧:「呵呵……」天下何處無芳草。
子車世心想,笑什麼笑,笑的很好看嘛!子車世剛想完瞬間更煩自己,他願意笑,笑死更好。
周天坐正,不等小童上茶,立即切入正題,她實在不想跟脫離常態的子車世相處:「……那個……咳咳!」周天從子車世看人的『陰險』中回神,正色道:「我想跟你借點銀子,你方便嗎?當然不會白拿,河繼縣的鹽業皇家暫且讓出,給你三年經營權,且不要稅務。」
子車世儘量收斂起脫軌的情緒,本想和善點說話,也好看看平日對他笑的沒心沒肺又有點小得意的周天,可,開口不知怎麼的偏離了自己的預計:「三年上了軌道,鹽業穩定還給朝廷,敢問太子,草民這三年能得到什麼,發展與支出相平衡的忙活一場,還是給皇家創造一個更好的鹽業環境。」
周天沒料到是這樣,但她不得不承認河繼鹽業確實有要整頓的地方,三年確實不怎麼合適,若是以前她給子車世十年就當賣彼此面子,可現在子車世的態度……
周天立即推翻私心裡對子車世這次回來冷淡的不悅,畢竟是焰國大事,而她相信子車世不會拿焰國的前程開玩笑,她確實不該懷疑子車世的忠臣,何況誰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許他遭逢什麼變故也說不定:「那好,你說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