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我有話跟太子私下商談。」
周天聞言看眼陸公公:「你也下去。」
陸公公瞥了子車世一眼,默默的垂手而去。
子車世看著嚴正以待的周天,不自覺的笑了,如沐春風的淡雅寧靜絲毫看不出剛才的咄咄逼人,子車家良好的教養重新在他身上展現,仿若自始至終他都沒刁難過眼前的男人:「太子一定要從草民這裡拿到銀子?」
廢話:「嗯!」
既然如此:「明人不說暗話,太子心裡應該清楚,太子給草民的所有東西不過是一紙空文,您是君草民是民,說是給草民所有權,實在沒有可信度,何況草民區區寄夏怎能與大焰鹽業相爭。」
周天鄙視之,心想,你還是民?你坐的比老子都穩當,說話比太子都硬朗,沒看到現在求你來了:「子車少主客氣,寄夏在焰國德高望重,本宮也是重信義之人,只要你在一天,本宮決不收回繼存城鹽業。」當然了,特殊時期特殊考慮。
子車世不自覺的斜他一眼,虛偽,就欠給他點顏色看看,子車世突然對周天一笑。
周天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可回笑沒敢徹底裂開,因為摸不准對方的脾氣,自然也不會自來熟的走上去『挨打』。
子車世好笑的看著周天戒備的眼神,心想,你也有猜人心思的一天,平日誰不是小心翼翼的伺候你,後宮的男人還不把你慣的不知何時早朝:「太子,草民想換個交易條件。」
好啊!房地產怎麼樣,雖然焰國三百年內房地產也不值錢,更或者永遠不值錢,隨便拿:「你不要鹽業了?」周天察覺出語氣接的太高興,尷尬的笑笑:「本宮不是那個意思,子車若什麼都是我的榮幸,榮幸……呵呵。」
子車世懶得跟臉皮厚的周天計較,瞪他的力氣都省了,但別以為這次他能像前幾日一樣矇混過關,子車世突然和藹可親的道:「草民記得太子曾著過一次女裝?」
嗯,周天點點頭:「呀?!你喜歡那套衣服!但……我不知道扔哪了……」呀的,好好的機會飛了。
白痴,子車世淡然的笑笑:「草民想太子再穿次女裝與草民游湖如何?」
周天聞言瞬間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子車世,游湖?還女裝!暴露了?可周天想想覺的他不可能知道,那就是異裝癖或者受了刺激後他心裡變態了,周天怎麼想怎麼覺的自己猜中了問題所在,要不然子車世怎麼可能從來了盛都就一副跑了老婆的樣子,可,心病還要心藥醫,不該胡亂欺負人:「咳咳……那個,其實女人到處都是,你看大街上好看的一抓一大把,聞香台有位甘藍姑娘也不錯。」
周天說著神秘的看眼空蕩蕩的周圍小聲道:「隨便玩,傷了算他們的,呵呵,都不錯。」周天淫邪的笑著。
子車世眉毛頓時上挑,無形的壓力瞬間向周天襲去:「你去過。」很有雅興嗎,男女通吃:「想起來,太子要娶太子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