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看周天一眼才把目光移向來人,只是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所有叫我的人都要停嗎,原來姑娘如此心善。」
來人臉色通紅的停下,興奮的仿佛看到了萬丈黃金:「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子車少主,我說嗎,我們好說歹說雅姨也沒把第一茶房讓給我們,原來是子車少主先了我們一步,不知少主可否賞光,小弟在隔壁也擺了一桌,正好請了戶部孫大人,不如少主與我們湊一桌如何?」
周天聞言悄悄看他一眼,心想,戶部孫大人,清沐?他不是很忙?周天細細打量來人,發現沒見過,不過看此人子車世的熟識程度在盛都絕不是無名之輩,更何況能請來百忙之中的孫清沐。
子車世聞言見周天眼神動了一下,下意識的把周天拉到身後,轉向來人時又是優雅翩然的風度,給人平易近人的親切感覺:「多謝張公子好意,車某今日有事改日再去叨擾。」
張壹書胖嘟嘟的臉頰立即陪上更燦爛的笑臉,看了眼站在子車世身後不說話的女子,大概猜到如此佳人子車世斷斷沒有陪自己的道理,可他自認他請的客人也不差,何況有太子盛寵正濃的孫清沐,盛都女子誰不想一睹此人真容,張壹書相信子車世身後的女子也不能免俗。
何況子車世平日足不出戶,約見一面難如登天,此次來盛都排場隨大,卻沒有真正見過什麼人,父親派人請過他很多次都沒有見到人,若是自己能……
他不是當家之人,空是長子卻沒有實權,父親又比較喜歡老十,他若是能與子車世交好……張壹書富態的臉上浮起璀璨的笑意:「子車少主何必客氣,不如帶這位姑娘一起也好讓辛小姐有個伴。」張壹書說完自信的等著子車世身後的姑娘替他邀請子車世。
周天低著頭不出聲,她想不出此人是誰便不想,也沒興趣湊局,讓孫清沐都知道她今天做了件多沒面子的事,恨不得子車世說趕緊走,讓她也清淨一些,不過周天深知以子車世給外人的印象,對方不說個十來次是聽不出子車世堅持的拒絕,誰讓子車世給人的感覺肉肉的。
果然不假,子車世耐心的跟對方客氣了一刻鐘,才不好意思的用身邊的女人展示了下曖昧的歉意,得以帶著周天進了房間。
周天無奈的想笑,看來子車世還是以前的子車世,貌似只對自己不夠溫柔呀:「他是誰?」周天跟著入座:「我不會煮茶。」周天大量眼處處透著茶藝的房間,似乎看到一個陳年老茶壺,醞釀著百年的茶香。
子車世盤膝而坐,古樸的茶具訴說著悠久的年份,他坐在那裡隨意的執起茶塵掃了一下茶麵,嫻靜無求的氣質仿若與整座茶室融在一起:「會喝嗎?」
周天回神,為他的表象嘆息句:「這到會。」心裡琢磨著還是人家心態好,這種時候還有心情煮茶,難道讓當朝太子穿女裝杵在這裡很有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