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質古香的茶門打開,嘈雜的環境中井然有序的瀰漫著淡淡茶香,門口準備拜訪子車世的正在準備什麼,見門開啟以為前一位回來了,正想接著迎上,突然驚訝的停下腳步,震驚的道:「子車少主!」
子車世帶著周天出現在眾人面前,嘈雜的茶室瞬間無聲,裊裊的茶香隨意飄蕩,仿若所有香氣這一刻全集中在門口,模糊了一對不慎真實的一對神仙眷侶。
子車世走進來,下意識的牽了周天一下讓他小心台階。
周天落腳,無所修飾的容貌如注入冰河的一股暖流,鬆動了所有人的心神,一襲淡雅的長裙從肩膀流瀉腳底,走動間如閃動的神邸,風韻無限。
眾人頓時屏息,莫大的自制力才從周天身上把目光移開,發現站在一旁默默不語的子車世,頓時擦擦冷汗,仿若被人嘲弄了一般。
子車世隨容貌不及周天,神態卻讓人心生敬畏,下意識的護犢時更是威儀天成。
張壹書見狀,驚訝的急忙迎上去:「子車少主!?」急忙掃開愣著的眾人,不讓眾人失禮於人前:「稀客,稀客,您能駕臨此處,張某頓感蓬蓽生輝,子車少主請上座!姑娘也請。」
子車世看他一眼,條件反射的去牽周天的手:「客氣。」嘴上如此說,神情淡漠的不帶一點情緒。
周天憑藉對子車世的理解,認定他生氣了,只是這人情緒淡了點,不容易做有違身份的事。
歐陽逆羽坐在角落裡,沒心情參與眾人的熱鬧,聽到周圍的動靜,也不想移動分毫,他與微言的煩心事讓他這些天心緒憔悴,哪還管的了別人的是非。
孫清沐同樣沒有抬頭,依然和同僚說著什麼,兩人談到了關鍵處,彼此都有些為難,至於誰進來了,兩人都未察覺,何況子車世他又不是沒有見過。
除了他們外,各別自認身份尊重的人也沒失了禮數去迎,為了顯示高人一等也在座位上等候,見見這位傳聞中與孫公子齊名的男子,是否當之無愧!
外間嘈雜頓起,仿佛該到的春都集中了子車世身上,七嘴八舌的問候著什麼,一些自命不凡之輩拉低了各別的人的檔次,顯得環境更加嘈雜。
周天跟在子車世身後,覺的他手勁增大,想著是他有些不耐煩,但他是寄夏山莊的少主,聽說其母對其性格雖然放任,但家教嚴格,估計這樣的場合他也不會失態。
張壹書不好意思的開口:「抱歉,大家只是想一睹先生風采,少主裡面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