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的默不作聲,覺的這姑娘虛張聲勢,孫清沐今日所為『好壞參半』,真告到太子那裡,贏的不見得是孫大人。
李尚沒想到區區一位被人帶出的女人該如此對自己說話:「好個伶牙俐齒,不知在哪裡練了一身妖媚的功夫敢在這裡勾引孫大人,明知孫大人乃太子近臣,你竟與其同坐,你難道不清楚太子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跟女子來往嗎!」
「哦,怕死我了!我不過跟子車少主過來坐坐,見都沒見過什麼孫大人,倒是李公子百般挑事眾人都看著,到時候鬧到太子那裡……不對,到時候你的小模樣吸引了太子嘿嘿,說不定李公子盼著那一天呢是吧。」
李尚聞言,頓時惱羞成怒:「你!別以為有子車世護著你!本少爺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也敢在小爺面前放——」
啪!茶水在李尚臉上暈開,幾片泡開的茶葉掛在他鼻子上孤零零的飄著。
周天擦著手指,漫不經心的看著突然想上前與自己對峙的下人。
孫清沐、歐陽逆羽見狀頃刻間護在周天面前,雖然兩人都覺的這個動作多餘,但也期望對方冷靜下來,別惹一方瘟神。
李尚氣的臉色鐵青:「你!你竟然敢—」
子車世突然走出來,攬住脾氣不好的周天,嘖嘖有聲的看著滿臉水漬的李公子:「一時不見,李公子已急著淨顏。」
「子車世!即便是你也休想袒護這個婆娘!」
子車世無辜的攤攤手,手掌又落回周天肩上,沉穩的拍拍周天的背讓她稍安勿躁:「李公子,不知周姑娘如何惹惱了你,甜,來告訴我李公子怎麼你了,讓我家寶貝當著這麼多人的動怒,實在是在下之過,看來,回去在下真該好好謝謝李公子。」子車世特意咬中了謝字,意味深長的看著李尚。
孫清沐、歐陽逆羽聞言頓時一陣惡寒,但弄不懂他們要做什麼,只能杵在人群里呆著。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紗幕內的女眷,有些派出丫頭出來看熱鬧,想知道哪家姑娘有次殊榮一天得罪兩方權貴。
李尚忽略子車世的話,惡狠狠的看著周天:「子車少主,小弟多有冒犯處還望見諒!定日登門謝罪,可今天這位姑娘必須留下!李某要讓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就不信子車世能隨時護著身邊的人!早晚有一天他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天抬抬眼皮,無辜的看眼子車世,不悅的跺跺腳:「你看!他瞪我!瞪我耶!」
孫清沐的目光微閃,撇開頭繞過那晚交纏在自己身上的腰肢。
子車世詢問的看向周天,滿臉的無奈寵溺:「你想怎麼樣?對方可是李家公子。」子車世說著悄悄的撫上周天的背,小聲的在周天耳邊道:「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