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不自覺的看著為他忙忙碌碌的蘇義,覺他昨晚什麼不是吃錯藥了,周天納悶的接過蘇義為她浸了幾遍溫水的毛巾,想想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無奈的當他在為不死贖罪。
周天隨意的擦拭著手,雍容的男子做派儼然一位威風八面的古代太子。
蘇義急忙則轉過身替周溫露水,待水半開時放入幾瓣花瓣,快速沖泡後起爐:「太子,這是微臣向太醫院討要的安神醒腦的方子,太子喝了再去上朝。」
周天望著冒著香氣的茶,不自覺的懷疑蘇義是不是想毒死她,莫怪她小人之心,實在是蘇義這些天舉止奇怪,身為焰國臣子知道太子是女人難道不該誓死反抗,不與自己同流合污嗎!蘇義倒好,還有心情伺候自己!不過想想蘇義家也不是忠良或迂腐學士,料想他不趁機威脅自己已經是自己修來的服氣。
周天接過茶,隨意的問:「昨晚睡的可好?」
蘇義笑了,男子的英氣絲毫不減,手卻自然的替太子整理著朝服,比以往更加小心的想討太子歡心,聽太子問他,心裡驟然亮起無限期翼覺的太子還是喜歡他,要不然太子怎麼會救下他。
蘇義覺的太子既然表現了對他的好,他就不該不給太子回應,於是很男人的一攬太子,把太子怎麼看怎麼美麗的小腦袋放在他的肩膀,濃情萬丈的道:「太子放心,蘇義怎麼也好說,只是太子這些天操勞,要注意休息,微臣心疼。」
周天趕緊退離蘇義懷抱,險些沒起一身疙瘩:「你……沒事去看看太醫吧。」周天一口飲盡蘇義手裡的茶,趕緊走了,蘇義何止該看眼科,她覺的蘇義該看精神科,被一個女人欺負了這麼多年,還有閒情給她泡茶,不是神經有問題哪裡有問題!
蘇義見太子離開,斜了門口一眼,跑什麼!他又不會吃了她,能邁出今天這一步他已經很知足了,父親說的沒錯,太子的確變了,若是以前,太子不把他大卸八塊也得把他拉去餵狗,所以,一定要趁早把握先機。
蘇義整裝完畢從太子殿出來。
孫清沐也正巧從後院出來向前殿走去,因為朝中官員不多,他又升至戶部,所以這幾天也跟著眾臣早朝:「蘇義?」
蘇義真看到孫清沐昨晚想他的好,這回全數化為灰燼,因為蘇義突然發現,從細雨中走出的孫清沐,晃眼的讓人不舒服,想到太子因為此人的媚功每每讓孫清沐如願,蘇義就越看孫清沐不順眼,似乎自己到手的後位能毀在這個人身上。
孫清沐見蘇義轉身就走,也不會再叫蘇義第二次,只是看了眼蘇義出來的方向,料想蘇義昨晚留宿了,今天還能健步如飛,想必昨晚沒被太狠的對待,反之,是不是如太子夜宿他那裡一樣,會是不真切的舒服。
孫清沐想到這裡,神情忽然恍惚,似乎那晚溫暖的舒適越來越能清晰,孫清沐猛然壓制住心裡的想法,即便昨晚因為那種感覺驚醒了,卻發現身側無人,讓他一度慌亂,但此刻他是焰國的戶部郎中,前線將領作戰,不是他該胡思亂想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