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高興的跳進來:「少主,太子到了。」
子車世想到他,收起思緒臉色卻不見好看。
周天趴著門露露頭,嘿嘿一笑,確定子車世沒有生氣挪了進來:「嗨,好久不見又帥了嘿嘿,剛才怎麼那麼多馬車從你門外走了?誰呀?」
子車世瞄他一眼,直覺覺得擔心周天的安危都是多餘,瞧人家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昨晚還有閒情招人侍寢:「喲!草民當是誰,原來是太子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但身子動也沒動一下,表情不見任何笑意。
周天見狀,賠笑的挨著子車世坐下,她琢磨了幾天也琢磨了點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子車世應該有那麼點喜歡自己』:「哪裡,哪裡,子車府乃盛都名門府邸,誰人不贊一聲子車少主少年得志。」
子車世見周天有閒情耍嘴,突然也跟著笑了,笑容無比輕鬆和善:「太子昨晚睡的不錯嗎?」
周天就知道有人出賣她,立即保證道:「我什麼也沒做!真的。不小心睡著了,沒來得及趕他走!」
子車世目光淡淡的看著周天,仿佛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過了很久,子車世才閒適的移開目光,閒散的吹開茶葉,語氣輕描淡寫的道:「是嗎?那蘇公子豈不是很失望。」
看蘇義的表情是有點:「這不是惦記著你嗎,呵呵。」
子車世聞言心情驟然好轉,至少不再覺的自己跟傻子一樣為他忙碌,他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周天見子車世笑了,鬆了一口氣,心裡不禁想,挺好哄的嗎:「我在聞香台一樓定了位置,據說他們今天有明戲名角,去不去?」焰國約會也就這麼點內容,遊園呀、聚會呀、聽戲聽曲。
子車世看周天一眼,知她沒時間跟自己耗,河道上那點事夠他煩了:「過來。」
周天走過去:「怎麼了?」
子車世牽起周天的手,看了周天一會,驟然掀開周天的衣袖,手指搭了上去。
周天為自己小人之心汗顏不已:「我沒事……」
虛火上升,不過……脈象怎麼……「多喝水,讓太醫院給你開副方子,國事縱然要緊,身體也不是兒戲,回頭讓子醫給你看看。」子車世總覺的周天的脈象很怪,似乎有哪一處斷開探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