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反而有些慶幸交給蘇義了,太子師兄殺弟總歸不好聽,借別人的手也好,子車世沒再說什麼。
兩人再次沉默,這次卻沒有尷尬,只是閒下來坐著的平心靜氣。
過了好一會,子車世抬起頭問:「用膳了嗎?」
「沒。」
一刻鐘後,周天雙眼冒光的盯住了子車家的餐桌,因為提倡節儉,她已經好幾天沒吃大餐了,想不到來子車家一趟,還有此等福利,吃飽再說……
子車世默無聲息的給周天布菜,屏退了上前幫忙的小童,含笑的看著周天頻頻點頭的腦袋和漸漸下去的餐食。
……
晚飯後,註定不是什麼好的氣氛,再不尷尬的人,尤其是子車還是有些緊張。
房內,子車世坐在桌前,周天坐在床邊,兩個人無聲的在拉鋸著。
周天想,上了人家多對不住人家這半年來幫助自己。
子車世想,慢慢來,他想給周天充足的時間認識站在他身邊的人是誰,不想留下跟任何人對比的影子,這是子車世唯一驕傲的堅持。
兩個人對視了N久後,周天膩歪不住了,早晚都是一刀的她決定採取主動,她勾勾手指道:「過來,你離我那麼院,我怎麼寵幸你!」
子車世聞言滿臉黑線,但隱約的紅,若注意還能輕易瞄出來,也不看看在誰的地方,把寵幸兩字說的理直氣壯,真以為是自家後宮了。
子車世不為所動的坐在那裡品茶,想給周天點適應時間,子車世覺的周天採取主動習慣了,今晚他被動,所有覺的周天應該多適應。
周天只能降尊屈貴的走到子車世的跟前,她低下頭看了子車世好一會,就在子車世淡定的想問周天做什麼時。
周天突然把子車世打橫抱起向床邊走去。
子車世大腦瞬間空白,但潛意識的羞憤讓他立即回神,條件反射的快速反擊。
周天亦是高手,高手對上高手,出了動靜大了,碎了幾件名貴瓷器,有所保留私心不傷周天的子車世,被下死手的周天,輕易的按下,猛然放倒在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打個屁!」
周天說完,覆身壓上了欲起的子車世:「靠!你再動,我點你了!」
子車世沒有被氣死,全賴他太清楚周天的為人:「住手!」說著毫不客氣的反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