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沐低下頭沒有接話,他們不過人臣能說什麼,回到後宮只是侍人,規勸太子哪輪到他們多事,可惜太子沒有太傅,若不然也能說上幾句話:「這些話,別在外面瞎說。」
小池子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小顧公公天天說呢,比奴才說的還過分,就差沒有指名道姓的罵水道里那位了,可見蘇公子那邊對他意見大了。」
孫清沐立即板起臉:「越說越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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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失策
孫清沐低下頭繼續忙,卻總忍不住有些走神,孫清沐茫然的看向池公公,眉頭鎖在一起,本也不是什麼新鮮事,為何……「陸公公可跟著?」
小池子不懂主子為什麼這麼問,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吧,奴才晚飯時還見陸公公拖了人出去。」
孫清沐示意自己安心,賀悵肯定跟著太子。
小池子納悶道:「公子是不是擔心太子安危?呵呵,公子杞人憂天了,那可是太子。」別人都死完了他也不會死。
孫清沐尷尬的垂下頭,他怎麼忘了。
……
物盡其睡,睡完沒有羞澀、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吃定子車世的必是周天。
天還沒亮,周天慌慌張張的起來,逮到衣服就往身上套:「你怎麼不喊我,今天早朝。」
子車世聞言,嘴邊的不悅不得不收住,忍著早晨必能享受美人投懷送抱的『火』氣,收起自己培養了多年的少爺『習性』,不得不伺候愛人上朝。
這無疑挑戰著子車世的禮教觀念,賢妻理家,更衣候茶,想不到第一天,他竟伺候他娘子上朝,子車世眼睜睜的看著周天把裡衣穿錯也不吭聲。
「喂,你傻坐著幹嘛,我的衣服,好像小童放在衣櫥了。」
子車世不高興的起身,給她找找,淺黃色的太子袍,一條威武飛龍盤在胸口,權勢滔天。
子車世忍著脾氣給周天更衣:「時辰還早,再睡會,一會我送你。」
周天直接套上衣服,袖子擰巴到她姥姥家了,就要胡亂系帶子。
子車世額頭頓時淌下三條黑線,無奈的拉過周天幫她重新整裝,知她不會穿靴子系腰帶,子車世耐著性子,把他也不太熟練的事,為周天坐了一遍,雖然整體看起來也不咋地,但比周天自己鼓搗好多了。
周天卡著上朝的點被子車世送了回來,在宮門外跟陸公公對視了兩秒,最後子車世礙於陸公公太老不看了,陸公公礙於主子的男人就是后妃,不能多看,也不跟子車世怒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