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聞言看了主子一眼,想起外面不正規的男人,陸公公道:「殿下還是自己去送吧,孫公子也是為了殿下,殿下不親自謝一聲,怎能對得起孫公子這段時間的辛勞。」
周天不解的看著陸永明。
陸公公正色道:「太子把重任壓在孫大人身上,孫大人不忍殿下失望,每天都忙在很晚,殿下以為孫公子是以前的孫公子從小耳熏目染,能直接接手國事嗎,孫公子在後宮呆在七年,很多國務,孫公子必須從頭看起,何況……」陸公公壓低聲音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你給了孫公子多重的責任。」您老不會的都扔孫公子身上了:「如今都不去看看人家,奴才若是孫公子早傷心了。」
那是你。後宮的男人可不希望她過多的出現。
「太子不信!」陸公公急了,聲調中隱隱為後宮各主委屈:「太子也不想想,公子們就算再不願意,現在也知道是仰仗著太子討生活,誰人不想多被殿下親近幾分,可殿下卻好,就知道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後忘了後宮有為主子守候七年的老人了。」
周天表情怪異的看著陸公公,他們不是守候,是被圈禁,陸公公不要顛倒黑白好不好,但周天知道陸公公有一點說的在理,她確實給孫清沐太多負擔:「行,本宮親自去送。」
陸公公立即破涕為笑:「殿下英明,奴才這就去傳話。」
孫院因此忙碌起來,孫清沐被奴才們早早從書案前挖離,為主子沐浴更衣,得體飄逸的宮裝,更趁出他們主子十分儒雅。
小池子怎麼看主子怎麼開心,為主子比劃了很多腰配,最後選了太子贊過的乳白色。
孫清沐任他們擺弄,看不出心情好和不好,只是清淡的道:「別忙了,時間還早。」何況誰知道太子會不會半路改了主意。
沈院之內,沈飛現在沒一點心思爭寵,尤其在道天教被查出後,沈飛惴惴不安,驟然想起他給過太子的信哨,沈飛恨不得自己去死,滕修這兩天也低調不少,當年不過是不想那些人死,實在沒有惡意,但在太子眼皮下搗鬼,沈飛想想都頭皮發麻,他怎麼就忘了防著倨傲。
這件事如果被太子知道……沈飛絞盡腦汁的想自己如何收場……
……
傍晚十分,太子如期駕臨孫院。
孫清沐率院內眾人出迎,月光如水、男子雅致、清淡的香氣、如沐春風的庭院,頓時讓周天心情大好:「不用多禮。」若不是清沐,她早朝也不好過,周天沒理會眾多幽怨的目光:「都下去吧。」
「是,殿下。」
周天例行問了孫清沐膳食,知道他吃飯後,便提議到院子走走。
孫清沐沒有意義,吩咐池公公拿了披風在後面跟著,便陪太子向荷花池走去,幾日不見,太子更見溫和,不知是不是外面人伺候的比宮裡周到:「殿下,想聽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