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很多孺人雅臣,頓時覺的解氣,更是把未來太子妃推向了輿論的另一個高度。
相比滿城喝彩,太子殿的後院裡顯得蕭條冷清不少。
蘇義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上,閒散的看著等他拿主義的段敬宸、辛一忍、晗衍:「看什麼!你們該想的是怎麼同太子妃一起上皇家玉蝶,難道在這裡瞪我,我就有辦法了!」
辛一忍孩子氣的垂下頭,不好意思的捻抹腳下的吉祥花紋:「哥,你又說這些,我們怎麼可能上玉蝶嗎?」
晗衍百無聊賴的扣著他永遠不會長出指頭的指甲:「我們要是能上玉蝶,皇家祖宗還不從墳頭跳出來掐死咱們!」
「切!要掐也先掐死他們的不肖子孫!」段敬宸最看不慣太子娶太子妃,他拍拍屁股,把前塵往事勾銷,他們這些被害人算怎麼回事?「你們沒見,這兩天朝中老不死看我就像看一坨狗屎,好像我們扒著太子不放,非搞壞滿鍋湯一樣,他們也不想想,當年我們誰也不是自願進宮的……咳咳,哥,我沒說你,你是大義凌然。」
蘇義不介意段敬宸口誤,反正他確實是死皮賴臉貼上來的,但他貼對了不是嗎,若是有朝一日他的兒子坐上皇位,哈哈。
辛一忍天真的睜大眼睛道:「等太子妃進宮,咱們晨昏定省嗎?」
段敬宸、晗衍一驚:「對!這麼嚴重的事我們怎麼忘了!蘇義!你快想想辦法,爺可不想跟娘們一樣拜主母。」想想都噁心。
蘇義不愁這事,他愁子車世怎麼不在意太子娶妃,還跟在其中湊熱鬧,莫非他知道太子是女子?蘇義想到無法控制的這點就來氣:「不管那些,總之我們一定要同太子妃一起進玉蝶!」先拿下不容撼動的地位再說!絕不能讓子車世有趕他們走的機會。
未來的事實證明,蘇義的決策是明智的,待子車世將來對周天后宮出手時,持有玉蝶加封的蘇義和快一步把自己寫進皇譜的孫清沐,遠不是子車世那麼容易轟走的,畢竟挑撥妃級互斗,是大罪。
後院的另一側,平時就清冷的院子,此刻更加無聲,松木下一架古琴被涼在琴台上,大廳里的人在這樣熱鬧的氣氛里還在靜心處理公務。
沈飛縮在自己的小院裡裝死,他斷定太子已經在懷疑他,只是弄不懂太子為什麼沒有動他,如今太子娶妃,沈飛竟然該死的想到了與太子相守的那一夜,從此,那個男人將屬於一位女人,沈飛竟然覺的有些不是滋味。
沈飛不禁暗惱自己有病!被虐瘋了不成!
突然陸公公高亢的嗓門在後院響起:「一個個都窩著做什麼!沒看到前院正忙著,趕緊去招呼大臣,真以為自己是大門不出二不邁的大小姐了!辛公子!您的宮服送洗了嗎!穿什麼官府!」
辛一忍趕緊委屈的縮了回去,什麼事嗎!欺負他們出去看那些迂臣臉色還不夠,還讓他們穿宮服。
後面的段敬宸、晗衍聞言,急忙縮回腳回去換衣服,只有蘇義大步跨出,那身飄逸宮裝甚至被他鏽了幾道粉線,預示對未來主母的恭敬。
陸公公見孫清沐帶著他宮裡的人走出,卻不介意孫清沐是官服的賠笑著走過去:「給孫公子請安,殿下說了,若是公子忙著就不讓奴才叨擾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