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親自娶親,加上皇后早亡,皇帝不問,禮節一切從簡,畢竟誰也不願意對著『瘟神』太長時間。
宋依瑟把手放入周天手中,溫軟的觸感瞬間安了新娘子的心:「走吧。」只要你不棄,我便對你好。
鑾駕起,鞭炮震天,祝福聲此起彼伏,太子娶親,圓了的不單是太子妃的夢,還有焰國無數子民的期許。
這場婚禮盛大隆重、太子親迎,男俊女賢,規格趕超了前代皇后,聘禮更是蔓延百里。
如此大的排場,如此響徹天空的轟鳴,讓不想記起今時今日的人們也不得不牢記這一天。
林微言站在人群中,看著儀仗從擁擠的人群中經過,她的手攥的更緊,憑什麼!她哪點不如那個瞎子!
人群之中,俊美陰沉的滕修靠在水監司的府衙門外冷漠的看著目視前方不悲不喜的蘇水渠,在他為數不多的接觸中,蘇水渠給他的感覺就如清淡的水一樣無趣,無論怎麼擺弄也生不出悲喜:「你不怪他?」
蘇水渠沒料到滕修會跟他說話,就像他不知道滕修今天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一樣:「大婚是好事,你看焰國民眾,他們盼望這一天太久了。」
「你呢?」滕修追問。
「我。」蘇水渠望著漸漸走遠的隊伍,心裡若說沒一點悲苦不太可能,但他沒必要讓一個陌生人窺視太多:「他好就好。」
滕修聞言不禁多看了蘇水渠一眼,從見蘇水渠的第一眼,他能看出蘇水渠心裡有對比權利更高的追求,否則他不會任倨傲在人前搶他的功勞,只是沒料到,他會跟沈飛口中除之後快的太子有牽扯。
滕修更不明白,堂堂焰國太子又怎麼會對眼前貌不驚人的蘇水渠另眼相待,要他說沈飛好看多了,滕修忍不住刺激蘇水渠道:「他還真不懂憐香惜玉,盡然從你大門前經過。」
蘇水渠立即道:「欽天監選的線路,跟他無關,他跟我說過要改,是我想看他娶妻。」
滕修注意到蘇水渠說的是娶妻,不禁多看了走遠的尾隊一眼,裡面坐著的人除了讓人敬重真可以讓人愛嗎?為什麼他總覺的,蘇水渠承擔不起那人的注視,若蘇水渠是女子,他絕對會認為蘇水渠因為這場盛寵會紅顏薄命,可惜他是男的!
☆、204都去
也幸虧水渠是男人,總不至於為另一個男人香消玉殞。只是可憐了沈飛,可滕修想若沈飛想離開皇宮,他總覺的太子不會眨眼,可不知沈飛在等什麼還不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