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孫清沐腦海里忍不住想起了『舒服』的那一夜,但因為迷香厲害,他隱約知道太子那晚沒有在他身上留傷,而朦朧中虛幻的舒適,讓他羞於多想,但也可笑太子不施暴時原來也是各種高手,而那如今能享受之人就在書房內吧。
孫清沐揮退池公公,他想一個人安靜會。
……
蘇義是誰,這口氣他不願咽下,他不敢找太子麻煩不假,但有些人他還不必放在眼裡!人人敬重的子車家少主又如何!當年的孫清沐還不是要在他鼻息下活著,歐陽逆羽鬍子他也敢摸,還怕一個子車世!
或許真的是太子最近太好脾氣了,蘇義真的去堵子車世了。
……
蘇義守在出宮的必經之地,滿臉的不高興!尤其摸不准此人知道太子多少,可只要想到子車世可能占太子便宜,蘇義受不出的抓狂,但又不得不承認,子車世確實有他碰不得的資本!
子車世今日心情談不上好,他猛然意識到,周天根本沒有想好好對待兩人感情的認知,她不介意讓他暴露在太監宮女眼下,讓自己像她後宮眾多男人一眼,存在的輕描淡寫。
子車世知道自己靠點手段讓周天暫且妥協,周天並沒有說過對他有什麼,但周天畢竟是女人,她就真不在意,子車世覺的不盡然,周天偶然對他的親昵和隨便,讓他覺的他在周天心裡不一樣,只是子車世敏感的覺的這種不一樣跟他想要的不同。
子車世走出了書房的門,心情沮喪的打算離開。
南門外的角落裡,顧公公扯扯自家主子的袖角:「公子,人來了。除了小童,後面沒人跟著。」
蘇義驟然回神,看眼被自己硬拉來的高傲男子,鄙視的一笑:「跟你院的主子一個德性,死要面子!不過你到底是不是孫清沐,再高傲也不過是險些被太子拉去餵狗的男人!」
男子沉默不語,臉上赫然有兩道鞭痕,俊美高貴的氣質如孫清沐院中遮琴的松木,挺拔剛毅又不失俊美脫俗,男人的手腕被綁住,白色的宮裝上纏了幾圈不倫不類的粉綢帶,男人似乎並無所覺,依舊木然的站著,不屑與蘇義說話!
蘇義把握好時間,一腳踹在男人身上!
趙寒驟然被剔除,傲氣的臉上卻不見任何表情,詭異的任蘇義踢打。
「告訴你這狗奴才多少便了!伺候太子要盡心盡力!你竟然敢不學規矩!就你那兩下子還望向取代你院子裡的主子!我今天就替孫清沐教教你,什麼是你該學的東西!床上的功夫修煉不到家也敢往主子床上爬!也不看看你什麼德性!弄傷了主子你賠的起嗎!」
子車世從馬車裡探出頭,皺著眉看了眼地上的男人,見是張陌生的臉,不動聲色的看眼還在教訓人的蘇義。
蘇義陰狠的盯著地上依舊平靜的男人:「給你臉不要臉了!調教這麼久還不能取悅太子!你有什麼面目瞪我!告訴你!後宮數的上號的男人,哪個不是憑站姿、音色就能讓太子舒心的主,你倒好!我看你扔到床上都不見得讓太子gao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