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無語的看著手裡第三份彈劾孫清沐結黨營私的摺子,不知該說他們兄弟感情好,還是他們在密謀自己的江山,上次彈劾孫清沐外出不檢點與女子有染的事還沒壓下去,如今又來個這個,看來孫清沐敵人不少嗎。
陸公公好笑的為太子研著墨,也因為這些摺子覺的苦笑:「殿下,奴才看,他們就是太無聊,您也無需動怒,雖然這些人用心有待考究,可對太子總是有用的。」
周天懂陸公公的意思:「我也就是覺的他們好笑。」
過了一會,周天突然問:「蘇水渠那裡怎麼樣,你去的時候他可有問起本宮?」
陸公公頓時垂下頭,表情有些僵硬。
周天見狀,不禁嘆口氣:「不怪他,他那人本就敏感,我又很久沒過去,想必他認為我把他忘了。」
陸公公恩眼,小心的斟酌著太子的表情,謹慎的問:「太子既然不放心,怎麼不會看看他。說開了,不就沒事了。」畢竟是前些天還慌張的對自己表達小喜悅的太子,這幾天似乎對人家是冷淡了些,即便是女子也會亂想了,何況還是個男人。
周天不會去,她現在跟子車世這樣,去了能跟蘇水渠說什麼,她既然選擇了忽視他,也會承擔水渠慢慢淡忘對她動容過的心,有些事,要求兩全就是貪心:「子車呢,怎麼今天沒見他過來。」
陸公公見太子不願多談,便不再繼續,只是心裡惱恨死了子車世,怨他沒事給太子添亂,惹他心疼著的太子不高興:「奴才不知。」
——太子妃到——
周天急忙起身迎上,接過心眠攙扶宋依瑟的手,親自引她在位置上坐好:「怎麼過來了,累不累。」
宋依瑟柔柔一笑,向後伸手。
梨淺遞上一束修剪漂亮的花束。
宋依瑟接過來含笑的給了周天:「臣妾去御花園曬太陽,聽心眠說園子裡開的海棠很美,便給太子修剪了幾支給太子裝點書房,希望太子別掀起臣妾手藝不好。」
周天嗅嗅,難得喜歡的讓陸公公插起來:「很好看,說起來,御花園的花也開了,如果你不累,我陪你出去走走,還沒陪你逛過御花園呢。」
宋依瑟聞言頓時笑了,如她修剪的海棠般明艷照人:「真的?」可隨即貼心的道:「不打擾太子處理國事嗎?」
周天扶她起來,親自把她護在臂膀里,笑道:「國事什麼時候都處理不完,美人可不是什麼時候都需要本宮陪,呵呵,走。」
「就是嘴滑。」
「你本來就漂亮。」
宋依瑟嬌羞的垂下頭,心裡比外面的陽光更加燦爛。
陸公公欣慰的跟著,越看越覺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心想還是太子妃,知書達理、大家閨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