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起身急忙想跟上。
陸公公道:「蘇公子,您在這裡看著,萬一有人,派人去叫老奴。」
蘇義聞言,鼻子險些沒氣歪了,能有什麼事!都喝歪了,唯一站著的就剩他自己!
子車世回來時就看到孫清沐跟周天摟摟抱抱的離開,頓時滿臉不悅,抬步剛打算追上。
蘇義突然攔住他:「這不是子車少主,還沒走……」總之蘇義是不會讓他過去的,這麼晚了身為外臣還不離宮可是大罪。
蘇義死死的擋著子車世,義正言辭的重申,如果他敢硬闖就讓宋依瑟收拾他。
子車世盯著蘇義!口氣嚴厲的道:「蘇大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及某些人偷了別人的東西還認為是自己的!子車少主,請吧,宴席也該散了。」
……
孫清沐搖搖晃晃的扶著太子,待走到荷花院時,怎麼也拽不走非要高吟一曲的太子,孫清沐苦口婆心的勸著:「殿下,外面有風,咱們進去再作詩行不行。」
「不行!」周天看哪都是晃的,雖然退席時還清晰,保持著不失態的微風,但離了席思維自動放鬆,酒氣上涌,覺的頭昏腦脹卻又異常興奮:「老子贏了!當然要在這裡吟!」
孫清沐沒辦法,只得扶著太子附和:「是,是,在這裡吟。」
☆、217酒後
真是活祖宗:「殿下,你不能距離欄杆那麼近……」孫清沐趕緊把周天勒住,早知道醉鬼這麼難伺候,就多找幾個太監把太子抬回宮。
周天掙開孫清沐,搖搖晃晃的扶住欄杆:「別拽我!」隨即亢奮的仰天大吼:「明月幾時有,……嗯……把酒問青天……下面是什麼來著,啊,那個,換一個,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你…你…別拽我…你…」
孫清沐心想不拽你行嗎,都站欄杆上了:「咱豪情萬丈,但您也別,殿下,小心點……」萬一掉下去,他有百張嘴也說不清:「殿下,咱別鬧了,回去吟,來,這麼好的詩,回去讓宮人謄寫了裝裱起來,你說是不是!」
周天被拽下來,呵呵一笑,艷若桃李、美如冠玉,香純的酒氣在孫清沐鼻尖縈繞,醉人迷糊。
「你……也覺的好是吧……還有一句,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哈哈!贏了也好輸了也好都是君主是大勢所趨,死的人,還不是長埋地下,再也看不見錦繡山河,聽不到你彈琴弄蕭!來人,拿酒來!」
孫清沐急忙從傷懷中回神,奪過周天手裡的酒壺:「殿下,你不能再喝了。」
周天躲開孫清沐搶奪的手,順勢攬住他的脖子:「你!沒情調,你說你。」周天打個酒嗝,死死的禁錮著想奪她酒壺的人:「你告訴老子!你是不是喜歡剛才冒出來那小妮子!」說著一口下肚,半壺見底了。
孫清沐沒時間羞愧害怕,就是覺的太子再這么喝下去,明天不用早朝了!「殿下,沒有,都是過去的事了,微臣現在只念著您,咱們回去,外面風大。」
周天聞言,呵呵一笑,嫣紅的小臉突然湊近孫清沐的臉頰,踉蹌的跟著他的腳步往回走:「你喜歡我,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