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水渠被滕修說的尷尬:「你多心了,他何必欺負我。」子車世是什麼人,在河繼縣時,他連跟子車世說話的資格也沒有,蘇水渠不等滕修回話立即道:「你不走?」
滕修不悅的掃他一眼,心想不走等著被你氣死嗎!焰宙天擺明對蘇水渠有心,否則子車世能那樣防著,活該蘇水渠不討太子喜歡,屬於自己的都不爭取!
滕修恨鐵不成鋼的甩袖就走!
蘇水渠慢慢的跟在後面,夕陽照在他身上,蒙了一層淡淡的光紗……
傍晚十分,周天拿到了漠國分發給各國君主的『蒙詔』,大意是:若能得千葉垂青,漠國將奉上眾多好處。
這份邀請並沒發到焰國,顯然在不入流的國度中焰國還排不上名次。『蒙詔』上舉列的珍品眾多,甚至還附贈一座邊塞城池,物產等奇珍數不勝數,漠國國君以此豐盛的物品換一個『有為之士』做駙馬。
周天看著地圖上漠國給的城池,思索不已,漠國與焰國相交,此城瀕臨焰國國土,如果她能拿到手……
周天對這座城池心動了。
與此同時,抱著與周天相同想法的小王子和世子們眾多,不論漠國千葉公主名聲多麼糟糕,但漠國這次大手筆還是讓很多國家和勢力心動,加上一座交通要塞,而焰國又是空殼的基礎上,慕名而去的國家越來越多。
陸公公推開書房的門進來:「殿下,子車少主問您何時有空。」
周天聞言想起答應子車世的事,隨手收了桌上的地圖:「告訴他我有點事,今天不去了。」
陸公公立即眉開眼笑的去傳話。
周天若有所思的撫摸著手裡的地圖,曾經的焰國沒有一幅完整的版圖,這幅以牛皮為地,融匯了眾多能工巧匠的繪出了焰國山川河流的作品還是她讓人製作,如今焰國早已不稀罕這麼一幅地圖,只是周天還是習慣用它,時刻提醒自己,焰國還不到讓她『夜郎自大』的時候。
子車世碰了釘子,心中不悅也更令他不安,心想,這才幾天,周天已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理會他,迫切想抓住什麼卻如攥了一杯水,阻擋不住其流逝的恐慌讓子車世焦慮萬分。
「太子在做什麼?」
「回少主,奴才問話的時候,太子一人在書房呆著。」
子車世臉色好了一些,儘量讓自己相信周天真有事,但他也必須想另一個辦法鞏固在周天身邊的位置……
皇宮內,周天忙了一會便要睡了。
沐浴時,陸公公笑的分外年輕,邊為太子淋發邊想子車世不受寵的開心事,太子昨晚夜宿孫院,身上的痕跡當然與孫清沐有關:「呵呵,殿下,奴才讓孫院掌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