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蹲下身,冷笑的拍怕牧非煙較好的容顏,笑道:「怎麼?跟我玩文字遊戲?」
「下官不敢,下官曾與襲廬在一起不假,不敢有所隱瞞。」
蘇義看著腳下的男子,說實話,這種男人,後宮一抓一大把,要家世沒家世姿色又不是上乘,這種人能入太子眼的有幾個,蘇義突然道:
「你甘心永遠做一個小縣令,你看本官,太子寵愛,萬千榮光,只要我想要,我都能拿到,你呢?他們利用完你,甚至不給你安愉之地,既然如此,你何苦要為他們賣命,跟著我,你得到的更多,只要你跟本官招了!榮華富貴!高官封爵,本官都跟你向太子討來,就算你想進宮,本官也可以幫你,讓你跟本官一樣享受一切,只要你說……」
牧非煙看著他:「不知大人想聽什麼?」進宮?太子剛剛還拒絕了他。但那件事會徹底斷了他與太子的牽扯,當年他確實以身做毒,想害死太子,他也不過是最後一步收手,若蘇義深究下來,即便死,也是便宜了自己。
蘇義站起身:「嘴挺硬!本官看你是有恃無恐。」
蘇義接過顧公公遞來的手帕擦擦摸過牧非煙的手:「但你別忘了,本官是深知太子身體狀況的人,太子到你河繼縣不過區區一月,就被診出縱慾過度、身體兩虛,你說你讓本官誇你功夫好?還是我們後宮的男人都太沒用!」
「也許是殿下旅途勞累,水土不——」服!
蘇義轉身,身體的慣性加上一巴掌的力量,瞬間甩牧非煙臉上。
牧非菸嘴角立即出了血絲!
蘇義擦著手,盯著他:「編!繼續編!當初太子瞎了眼才對那白眼狼死心塌地!你說太子是不是很不值,為了他連宮門都出了,他竟然還想殺殿下,你也許不知道,那是太子第一次踏出太子殿,多惜命的人就那麼出去了,我當時都為她心疼,你說她要是死了,焰國還有什麼……」
牧非煙背脊頓時發涼,如果當初他害死了太子,此刻他有何臉面活著,想不到如今心心念的男人,當初竟然那般境遇。
「不說是不是!」
一座人體支架和幾把攪鐐被抬了上來。
蘇義擺弄著嘩嘩作響的鏈子,溫和的開口:「眼熟吧,你衙門的東西,本官借來用用。」
☆、227受苦
「你說你那弱不禁風,曾經讓太子無限留戀的身體,被這麼來兩下,會不會吃不消?」
「但憑蘇大人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