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聞言,抬起頭,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連帶著宮中他知道的有誰參與過也說給周天聽。
周天微訝,想不到那些標榜迂腐之尊的人也有參與,周天不知該怎麼評論這些行徑,焰宙天該死是無可厚非的事,即便在中國史上,謀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想不到逆來順受的孫清沐也參與其中,到是讓人詫異。
牧非煙看著太子:「殿下,事後……微臣知道錯了……蘇大人今日讓微臣招供,也是微臣罪有應得,不該有任何怨恨,殿下,微臣不敢再奢望留在您身邊,但您相信微臣,微臣後來絕無加害太子的心思。」牧非煙垂下頭:「微臣今天……是真想留在太子身邊,沒有任何目的……」
「本宮相信你。」
牧非煙心想,相信歸相信,可也絕不會原諒自己,更不可能把一個曾經想暗殺她的人留在身邊,牧非煙鼓起勇氣,伸出手覆在周天的手上:「殿下,微臣真的想侍奉在您身邊。」
周天不動聲色的收回手:「你累了,休息會,太醫留在這裡,注意修養身子。」
「殿下……」
「好好養傷,別亂想。」周天說完走了。
牧非煙苦笑一聲,躺回床上,結束了嗎?就算不是奢望的奢望,也不可能嗎……
……
太守府內,清涼的月光如冰涼的湖水照應著世間萬物,孫清沐剛與從前面回來的路探,商議好路線,突然見蘇義帶著太監從外面回來,路過他身邊時速度都沒停撞了孫清沐一下,直接回了房間。
孫清沐納悶的看著關上的木門,他搞什麼鬼,回頭不禁問外面的門崗:「蘇大人剛從外面回來?」
「回孫大人,是。」
孫清沐不禁皺眉,這麼晚了他出去做什麼?
……
周天剛回到房間,子車頁雪突然從房內冒出來,嚇了她一跳:「要死了!人嚇人嚇死人!你在這裡做什麼!」
子車頁雪指指隔壁的房間:「你是不是去安慰安慰子車世,他從回來到現在臉色都很奇怪,剛才還在讓小童收拾東西,他不會一時想不開要走吧?」
周天不信:「亂猜什麼?好好的為什麼要走?」
「不是,是真的,你沒見他回來時臉多臭,我跟他說了很多話他都沒理人。」子車頁雪攤攤手:「何況你還做了那種事,難免他心裡不痛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高氣傲,說不定他現在覺的委屈,拋下你準備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