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醫急忙退後一步,誠惶誠恐的低下頭:「下官只是來給牧大人治傷,剩下的一概不知,望大人恕罪,孫大人,下官還有任務,先走一步。」姜太醫說完,趕緊提著藥箱溜了。
孫清沐心裡一沉,出了什麼事?為什麼牧非煙受傷姜太醫會在這裡,就算太子寵溺此人,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快,且能現在把姜太醫派過來,莫非?太子料到牧非煙會出事,以備後患?
孫清沐急忙否定了此推測,除非太子未卜先知,難道太子在附近?!孫清沐被這個想法驚到,並且越來越肯定心中的猜測,牧非煙的傷如果是蘇義做的,以蘇義的為人不可能不拿到他想要的證據,怎麼會輕易放過牧非煙,可偏偏牧非煙沒事,姜太醫親自給他治傷,蘇義從昨晚到現在臉色不好,只能說明他沒成功!
孫清沐心裡不知該喜還是該憂,沒想到過去的事會在這裡被挖出來,弒君之罪可大可小,但也足以讓君主謹慎到不讓自己近身。
孫清沐苦笑一聲,平日巴不得的事,現在怎麼覺的惋惜。但該來的還是來了,總要有面對的一天。
孫清沐直接去找蘇義,那件事他要親自對她說,至少不該是她從別人嘴裡聽到的胡亂故事。
……
「怎麼樣了?」周天坐在客棧房間的椅子上,放下了剛才看的宋丞相送來的摺子,看眼跪著的姜太醫。
姜太醫急忙叩首:「回殿下,已無大礙,今早牧縣令開始進食,只要仔細調理總會好起來,請太子放心。」在歷經過太子屠殺太醫院的姜太醫心裡,太子即便現在性情溫和,也隱隱透著以前的殺氣,昨晚的事,他真怕太子事後翻臉。
周天滿意的點頭,並不提及昨晚蘇義大逆不道的話,有什麼不能讓臣子聽的,給這些人十個膽也不敢四處亂說:「你多盯著點,今天本宮離開河西縣,其他太醫跟上,你留下照顧牧縣令幾天,等他好利索了,你再前往漠國,如果牧大人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也不用跟我們匯合了懂嗎?」
姜太醫慌忙跪安。
子車頁雪正好抱著一疊『機關學』手稿進來,從眼縫裡看了看跑走了姜太醫,順腳踢上門,把搜集的手稿放在桌子上:「沒事嗎?」
周天隨手翻看著這些東西:「沒事,下午我們離開,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雖然不完善但都是難得的孤本,對沒有系統手工業體系的焰國來說,有這些圖稿已經難能可貴。
子車頁雪喝口桌上的茶,立即皺眉,太甜了,蘇義從哪弄來的難喝的茶:「從各大書齋蒙塵的地窖里拿的,十文隨便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