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頁雪瞬間看向子車世,他最怕的就是這一點,不能殺,才是大問題:「那周天萬一錯手……」
☆、234鷹姓
五人瞬間緊張,陸公公更是急的團團轉:「怎麼辦是好……這可怎麼辦……」
子車世皺眉,從剛才的交手中他斷定對方身份一定不凡,如今又能跟周天交手這麼久不落下風,加上胖子手上帶著的紅玉,子車世敢說,如果胖子死了,即便胖子不能但他背後的人也能讓周天和焰國所有人跟著陪葬,重要的是,這仇結的也太冤枉:「快想辦法讓周天住手!」
「再想了!你都沒辦法我能有嗎!不如祈禱那個胖子武功蓋世,把周天打傷了掉下來。」
陸公公汗顏,他家主子從九歲起追求學武到達了瘋狂的地位,甚至認為自己夠強大才沒人敢撼動她的地位,為此主子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如果讓主子掉下來,不如祈禱孫大人出現來的現實:「賀惆!盯著,我去找孫大人。」說完年邁的身體飛速踏起,瞬間消失。
子車頁雪仰著頭,看著漸漸落於下風的胖子,心裡扼腕不已:「不中用……」連女人都打不過。
混亂急速加劇,漠國的城護為了百姓安寧企圖制止兩位鬧事者,結果場面越鬧越大,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演變成一場騷亂。
在騷亂的中心,一間酒樓的二層雅間裡,完整的木窗內,一名男子悠閒的搖著薄玉製成的扇面,慵懶的靠在軟榻上假寐,一襲墨黑色的冰蠶鑲金長衫工整的穿在他身上,透明精緻的五官透著俊美剛毅的陰冷,嘴角微微揚起,顯示著此人不錯的心情。
榻下,兩名少女跪在蒲團上,彈奏著一曲曲賣唱的曲調,其中一個彈的手指流血,也沒敢停下,兩位少女旁白跪著一位哭過的美麗女子,嬌柔的面容楚楚可憐,梨花帶淚的面龐鑲著一對秋水瀲灩般的眼睛,身上的衣著並不華麗,卻為她添了抹更加讓人心憐的柔弱。
此時她垂著頭,發上的木釵線穗無質感的落在髮絲上。
男子隨著琵琶聲放緩了手中玉扇的搖擺頻率,比玉更精緻的手指,襯托著上好的玉扇也成了俗物,突然,男子薄唇動了:「小胖為了你,可給自己招個勁敵,果然紅顏禍水。」
哭泣的女子害怕的瑟縮著,她明明什麼也沒做,她不過是在下面賣唱,那人非要拉她喝一杯,她只是怕了,才在對方說出什麼都能滿足她時,瞥見了窗外的一塊玉,無意識的說了聲想要,本以為可以拖延到大哥來舊自己,誰知道大哥剛到,已經被門口的人甩了出去,她嚇的想回家,她只是賣唱的,不過是餬口飯吃,何必要忍受那人那樣的侮辱。
男子悲天憐人的嘆口氣,似乎房內的空氣也縈繞了他尊貴的氣息:「不過一杯酒,灌下去有什麼難,非要多此一舉。」
女子聞言,止住的哭聲再次響起,祈求的跪在地上磕頭:「求求公子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賣唱的,當不起剛才那位公子的抬愛,我已經成家了,丈夫有病來不得已出來拋頭露面!求公子放過我吧!」女子說著不斷的把頭往地上磕,瞬間血青紅腫:「公子!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