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肯定知道!」蘇義很肯定看著施弒天,眼睛笑的眯成一條縫:「只要你告訴我她在哪?我就告訴你施天竹的情況。」
施弒天聞言表情立即有些鬆動,天竹是整個錦衣殺的隱傷,但想到焰宙天昨晚的所為,施弒天又恢復如初,冷淡的請他出去:「他想見你自己會出來,你問我有什麼用,我還有事,出去!否則別怪我『請』你出去!」施弒天威脅的看了蘇義一眼。
蘇義見狀明智的衡量下利弊,決定先退一步。
蘇義甩上房門,心裡把殺人機器罵一遍,不禁興奮太子真的來了,他這兩天憋的窩囊氣終於得到一絲緩和,不知為什麼,他覺的只要有太子在,就沒了剛入水都時的慌張,儘管她只是位女人,可有她在背後就仿佛有了靠山,到時候就算他頂不住了殿下一定不會扔下他不管。
蘇義從施弒天房裡出來,頓時足下生風,看誰都順眼了幾分,就算是一些給他臉色看的下人,也變的可以諒解。
蘇義剛美美的走了幾步,突然顧公公跑過來氣喘吁吁的道:「主子,您上哪裡去了,奴才找了你好久,剛才驛站的下人叫了沈公子去取用度,本來這差事都是奴才在做,但這次不知為什麼對方非要沈公子親自去,主子,奴才覺的是不是有問題啊?」
蘇義心情不錯,連帶這些小問題也不是問題:「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取個用度,一會不就回來了,你也去取了很多次,不是都沒事,放心待著,沒人對我們感興趣,我們只要老老實實的待到千葉公主嫁了,咱們就可以回家嘍。」說著得意的向房間走去。
「可……」顧公公急忙追上:「奴才覺的有問題,為什麼一定要沈公子去。」
「笨蛋,看他長的好看唄,再加上我們又住這樣的破地方,他們當然看咱們好欺負。」
「可……」顧公公就是覺的不對勁,剛才下人看他的眼神也很怪,好像他們走了狗屎運一樣,何況太子把出使漠國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主子,萬一出了什麼事,倒霉的還不是他們這些奴才:「主子,奴才還是覺……」
蘇義嫌他囉嗦,直接道:「你要真覺的有事,便帶人去看看。」這裡是漠國驛館能有什麼事。
「是,主子。」
……
驛館南面的倉庫外等著各國過來領用度的人,大多是僕人、小吏,有些取貴重物品的才有低階的官位者跟著以免碰碎出事。
沈飛默默的站在人群中,他無需可以裝扮,只是簡單的穿了平日最不起眼的衣服,但依然無法掩蓋他貌若盛唐牡丹般嬌艷天下的姿容,他的長髮垂下,披在灰黑色的衣服上更加柔亮,眉毛弄如墨汁,薄刃的雙唇帶著幾分被人觀看後不悅的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