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均沒有多想,像往常一樣回屋,或者在沈飛心裡,那道惹他生厭的目光根本不足以對他造成威脅,只要對方不欺到他頭上,他也懶得活動,誰知道如果搞砸了這次求親,太子會不會把他們都砸了!
雨後的太陽格外明媚,地上的水漬已經半干,街道上的行人感受著初夏太陽的威嚴,有些人已經脫了厚重的衣服,穿的夏天的衣料,競相爭艷。
駱羲冥獨自走過喧鬧的人群,高潔如玉的氣質摒棄了周圍一干雜音,他站在榮升客棧外。
小二立即迎上:「客官裡面請。」
駱羲冥打量周圍一眼,不緊不慢的進去,玉質摺扇打開又無趣的合上:「榮字區,施弒天,讓他下來。」
小二聞言愣了一下,剛想說他不方便打擾客人。
駱羲冥突然打量他一眼,小二立即去叫人。
周天下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靠窗而坐的男人,他靠在椅子上,慵懶的看著外面的人群,寶藍色的衣衫平整乾淨,烏髮一絲不苟,眼睛明明看著所有人卻什麼人也沒有,他的眉毛很濃,卻不顯得笨拙,嘴角幽幽的抿著有些拒人千里的冷漠,可偏偏此人看起來情緒很好,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手裡的扇子。
駱羲冥轉過頭,也看到站在樓梯上的周天,對方給他一種慵懶的隨意,連髮絲也簡單的用木冠束起,衣服雖然不至於亂七八糟,但給人見到了在隨便穿的錯覺,簡單的裝束,卻無法掩蓋主人的風華,相比與其他男人的他看起來更纖弱一些,長相十分細緻,如果不是風流等人的遭遇,看不出此人有傷兩人的能力。
賀惆賀悵跟在周天身後,直到周天示意他們留在上面,他們才不情願的停下:「少爺小心。」
周天笑笑,自發的走過去坐在對方面前:「您好,你找我?」
駱羲冥看著他,突然想知道這人語句中對他的恭敬有幾分是心甘情願:「你是施弒天?」
周天笑的更加謙遜:「不過是個名字,你也可以叫我周天。」
很好,挺識相,至少不用互相揭開對方的底細:「兩位孩子不懂事,打擾了。」說著駱羲冥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周天手上的紅玉。
周天急忙退下來,儘管沒有交過手,周天也知道什麼人好對付什麼人不好對付,何況就算能打又如何,難道她來這裡的精力都要應付在這些閒的蛋疼的人:「我也不是很喜歡,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何況那天並不是在下的過失不是嗎?」
駱羲冥看眼桌子上的紅玉,再看看對面坐著的人,眼裡帶著幾分默然的慵懶:「既然送你了若喜歡便拿去吧,風流脾氣不好,有時間帶著你的人和他看中的玉,去給他道歉。」
周天聞言很想罵對方兩句臥靠!講不講理,但考慮到對方根本不講理,而人家又有張狂的資本,周天笑笑:「好,能與風流公子道歉也是在下的榮幸。」一句對不起又不會死人,擺脫這些莫名其妙的人才是關鍵,出門不看黃曆果然容易遇到『鬼』。
駱羲冥喝口茶,摺扇在手中隨意的開合,看向窗外的目光帶了些睏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