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周天手上帶了紅玉,他只說了要見的人,守衛便沒有對周天逐一搜身,子車世就沒有那樣的好運,雖然各別侍衛看在周天手中紅玉的份上沒為難子車世,可有些衣著奇怪的侍衛還是對子車世搜了身,甚至要取下了子車世頭飾上針形的發柱。
周天猛然握住那些人的手:「在你眼裡你的主子們草包的連一根發器都能傷著?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出了事我擔著。」
侍衛看了他手腕上品色高階的紅玉,默默的退開,恭敬的道:「屬下唐突,公子請。」
周天瞪了他們一眼帶著子車世離開。
子車世的心情更加複雜,他因顧及裡面的那些人沒有出手也好,還是沒有周天的本事也罷,此刻他站的位置就如周天身後所有普通的男人一樣,受她庇護仰仗她生存。
周天的到來直接匯報給了駱羲冥,駱羲冥興趣不高的讓人領他們去見鷹風流,自己依然半依靠在涼亭的躺椅上,閒散的逗弄著腳下雪白的小狗。
侍衛帶著周天進來,
周天經過庭院時不經意的回頭,遠遠的看到了對面亭子裡百無聊賴卻慵懶高貴的男人,他仿佛沒看到她們,或者尊貴如他根本不用把她們放在眼裡,他已經換了一套看不出什麼質地錦袍,卻華美的讓周天見過的所有絲綢遜色,他的長髮散下,嬌貴的散在鋪滿綢緞的地上,玉質的摺扇被人捧著唯恐損害了上面的光澤,就連所有經過他周身的風都要鍍上一層尊貴才配從他四周經過。
周天望著他拿著玉杆,看都不看的逗弄著的小狗的神情,突然心裡升十分不甘還有被擊中痛處的不服氣,從那個男人出現到現在一連串的蔑視的高傲讓周天心裡搗起巨浪。
她從來到這裡,一直小心翼翼的經營著一切,得來的也不過是如今的地位,可那個男人,似乎生來高貴,他輕易的粉碎了她的驕傲,藐視她擁有的賴以生存的能力,似乎無論她做什麼都追不上他們的高度,她就仿佛活在他們制度下的跳樑小丑,只要這些人願意隨時可掐滅她擁有的一切!
周天看著他突然想撕開他眼裡的懶散粉碎他眼中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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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玉石
但她又非常理解這些人傲慢,或許無心或者生來如此,總之有一種人,好命的讓人嫉妒,雖眾生平等萬物同輝,可有的偏偏長成了溫室里被人尊崇的牡丹茶菊,有的只能在石縫中爭那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