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葉看著柏洪生離開……緊緊的攥緊自己的手,那年的記憶成了她無法抹去的污點,疼痛折磨無止盡的羞辱,她忘了是怎麼撐過來,她只記得那些噁心的嘴臉和猙獰的笑,當年她多希望他安撫她,哪怕一句憐惜、一句虛偽的客套,可都沒有,她在她最需要時拋棄了她,現在又何必……等你兒女雙全時來打擾她的生活,你有什麼資格!
當年的恨,她早已讓那些人百倍奉,那年她讓百萬敵軍跪在她膝下,她給予他們更多的痛苦,任野獸撕咬、任人倫慘劇發生,她坑殺了他們。
將領說她殘忍、身邊人視她為魔,哈哈!何為魔,她就是讓那些人死!千倍百倍的從他們身上討回來!他們終於死了!多美,她不怕,她求他們化成厲鬼來找她,她一定讓他們再死一次!
莫千葉不喜歡靠近男人,再拿起刀時,有種忍不住的顫抖,不是害怕,是想殺人的興奮,有時會控制不住的廝殺,看不到戰旗聽不見號角,完全的血腥。
千葉常想,她或許真的成魔了,她那無能的兄長們、想要皇位卻互相退卻的蠢豬,她幫他們看見他們的內心有什麼不對!竟然說她讓兄弟反目,何其可笑!如果他們沒有野心,他們怎麼可能受她忠惑!
「公主您該喝藥了。」
莫千葉笑容更冷,是!她有病,她瘋狂,她必須離開漠國還給這裡一方淨土,她出生並唯愛的國家,終於也要拋棄她了……
千葉抬著頭,透過層層雲霧望向漠國皓潔的天空,她會回來的!她付出了那麼多,父皇說國漠國會養她終老,百姓說過會護她,可是……他們背棄了她,為那些利益薰心的男人……
……
周天晃晃手裡的珠鏈,每顆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放在焰國足以在國庫里占據最上的位置,可如今卻是鷹風流今早送給她把玩的小飾物,平心而論非常漂亮,只是尚且不足以讓她心動。
掌柜的哈著腰道:「公子,鷹公子問您可不可以陪他游湖?」
周天好笑的輕抬嘴角,他傷好了嗎?看來那兩腳還是輕了:「告訴他我一會就到。」
掌柜的聞言立即眉開眼笑:「誒,小的這就去回稟,哦,對了周公子,鷹公子為您包下了整座樓層,從今天起我們榮升只做您的生意,所以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另外……」掌柜的不好意思的道:「鷹公子怕你帶來的人吵了你,小的便把他們安排到對面客棧去了,公子切勿怪罪……」
周天聞言終於從把玩的珍珠中抬起頭:「哦?」他莫不是還玩上隱了?不過是個女人至於大費周折,若是自己,就直接拿權勢壓了,或許人家覺的慢慢來更有情調:「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