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風流見周天不理他,再次大聲重申:「我給你把他弄死!」
周天看他一眼,無奈的嘆口氣:「不是那樣那麼簡單,南戰的人在漠國出了事會影響整個駙馬會,你先別管,用著你的時候再找你。」
沈飛不經意的打量著胖子,猜不透太子身邊何時有了如此二的人物。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沈飛避開此人的目光,不自覺的靠向自家主子,小聲的在太子耳邊道:「他會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鷹風流頓時拽開沈飛,幹嘛靠他媳婦那麼進!「你是誰啊!跟俺媳婦啥關係!」
沈飛無語,他巴不得跟周天沒關係:「我主子,伺候少爺的男人,簡單點說就是寵侍,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弄不好就會帶來麻煩,剛才死的那些人如果處理不好,他們在漠國就不用待了,看來,他回去後也要想想辦法抹平這次的事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胖子。想著還不禁背著周天瞪了胖子一眼。
鷹風流聞言突然想起,周天身後跟的病怏怏男人和那天彈琴的混蛋,突然覺的自家媳婦背叛了自己,男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現在又來這麼一個好看的,鷹風流頓時覺的自己很危險,媳婦隨時可能不是自己的:「周天!你說他是你什麼人!」
他絕不承認被沈飛的摸樣刺激到了,就像男人喜歡漂亮女人一樣,周天也一定會喜歡這個小白臉多有些,虧他前一刻還覺的他長的好看,現在看來長的醜死了!
周天示意鷹風流安靜:「他說的沒錯。」
鷹風流聞言險些沒哭了,不禁在大街上叫嚷道:「你到底有幾個男人!加上他已經三個了!你有爺一個還不算還找這麼多!難道以後爺不單養你還要養他們!讓他們滾!有多遠滾多遠!爺以後都不要看到他們!」就當以前媳婦被狗咬了。
周天看著鷹風流惱羞成怒的樣子,如果不是打不過自己,他現在恐怕已經把自己綁起來教育了:「你別鬧了,先回去,我有話跟沈飛說。」
「你到底聽不聽爺的!」鷹風流雙眼噴火的盯著周天。
沈飛趕緊低下頭,心想這人膽子不小敢跟周天如此大呼小叫,不擔心太子一個不高興,把他拍死,但想想,太子這兩年性格確實溫和了些,若是放在以前,這胖子萬萬沒有今天的幸運。
殊不知不知已經被自己殿下拍死過一次,身上的繃帶就是光榮戰績。
「他們跟了我七年,你別鬧了,正經事。」
「難道爺在開玩笑,爺真的喜歡你!你一定會娶你!」鷹風流吼完不顧周天看他的異樣眼光,推了沈飛一把,就想把他轟離周天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