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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車世跟陸公公說了一聲後,帶著小童搬離了榮祥客棧。
子車世牽著馬走在平整的小路上,兩旁植被茂盛遮天蔽日,微風吹過,掃走初夏的煩躁,伴著不知名的花香帶來一絲涼意。
子車世沒有留意,他低著頭表情沉默心事重重,他愛了,但他依然不選擇分享,若是如此,他寧願放棄,他不能容忍喜歡女人回頭抱著的不知是哪個男人,既然他無法改變周天,他總有辦法改變自己,當初的開始在她看來恐怕也與愛情無關,那樣也好,沒有他在,她能過的更舒坦一些。
小童看看天色道:「少主,您要出城嗎?」再不走要關城門了,得加快腳步。
子車世的聲音淡淡的隨著花香傳出:「不,出來走走而已,一會挑個距離榮升近的客棧住下。」他只是想放棄與自己在愛情關上相差甚遠的女人,與這次出行的目的不起衝突,她再好又如何,她終究不愛他,他甚至不能容忍有男人出現在周身幾尺,更不願看到有男人碰她,但這些對她來講都不是問題,她不會為了自己珍視她,也不會覺的她需要改進,既然如此,又何必在繼續。
小童有些驚異,少主竟然不走!
子車世何嘗不想一走了之,扔他們在這裡終究不放心,只是想到看到她,子車世頓時覺的呼吸困難,像有一座大山壓在胸口,憋的他難受,他想不顧一切的指責她,想她把彼此當正常男女般吵一架,可顯然,周天不願為他破壞形象,他又何必再在這段感情上徒勞。
若不是唯一,便捨棄,就算不甘願也要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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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國水都的律司衙門外,柏洪生一身朝服滿臉震怒,書生氣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官者的威嚴:「豈有此理!竟然在水都內行兇!來人!立即稽查兇手!務必保證各國特使的安全和皇上公主的榮耀。」
「是,大人!」
此時死人,還是官差!以及不久前沒有捉到兇手的幾個兇徒,無意是對漠國水都治安的挑釁,必將得罪擔任一方治安之首的柏洪生。
周天路過層層戒嚴的街道,看著挨個排查疑兇的場面,果斷了出示了自己的紅玉後,暢通無阻的經過,周天微微皺眉,到底還是惹了麻煩。
孫清沐眉頭緊鎖的等在門口,一襲漠國當地的紫沙儒扇,腰上帶著一把裝飾用的琴身,髮絲垂在兩旁看起來更加俊美,孫清沐見周天回來,終於鬆了一口氣,急忙迎上去:「少爺……」孫清沐迫切想問嚴查的兇案跟她有沒有關係,她是不是沒忍住把胖子給殺了!但見周圍人多,立即壓下心裡的疑惑跟著周天進了榮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