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望望天,濃煙散去,水都又是一片寂靜的夜,單薄的月亮留在夜色里也不會如太陽爭光……
周天走回客棧,因為子車世的出現,心情有些鬱結,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周圍,再奢華也換不回平靜的心情,愛嗎?感情本來是自私到不容分享的存在,為什麼她卻感覺你不到往年心動的情愫?到底是她變的自私了,還是愛情對她來說太浮華,可身為一個女人追求那至高的權勢就是對的嗎?
周天有些迷惘,往日那些小小的功利心和淡淡的驕傲,屬於一個女人的情緒的心思仿佛是上個世紀的事,現在的她,讓她覺的自己陌生,拋卻了以往的身份站在了焰宙天的高度,她竟然生出了『野心』的東西,甘願被蠶食在宙天的身份里,揮霍著她從未體會過的權勢。
周天輾轉反側,為自己對子車世的離開如此快速釋懷有些驚恐和膽怯,自從遇到了鷹風流,她的心不止一次被外面的浮華動搖,可那卻不是目前的她該好高騖遠和羨慕的東西!
周天坐起來,鄭重的告誡自己:權勢固然有誘惑力,但不要沉迷!
……
翌日清晨,水都的水承載著水城人的希望依然在大地上流淌,被大火洗禮過的東城驛站,沉積在灰燼中,消失在水都人的記憶里,要過一段時間,這座宮殿才會被修復被重用。
東城大火,水都子民今天看起來有些蔫蔫的,氣憤的指責著莫須有的兇手,整座水城加強了兵力;各國使臣吵著讓漠國給他們個解釋!
漠國皇權一夕間受到來自各種的挑釁,一些老臣不禁又把千葉公主乃災星轉世的消息拿出來評說,甚至把漠國如今的境地,全歸罪在為公主選駙馬上。
漠帝不禁也開始懷疑自己溺愛到大的孩子是不是真與皇室不和,要不然為什麼只是選個駙馬也會招來玉帶的殺身之禍。
御花園內,一身抹胸長裙,外罩淡藍絲紗的神態悠閒的漠千葉聽完屬下的匯報,不禁冷笑,是她要選駙馬的嗎?這件事也能歸罪在自己身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漠千葉扔完手裡最後一點魚食,起身道:「本宮累了,今天若無重要的事,任何人不得來打擾本宮。」
「是,公主。」
一刻鐘後,漠千葉一身男裝,出現在水都最繁華的街道。
東城大街並不是水都最富裕的地方,但這裡的熱鬧百年不衰,這裡有自比大儒的文人騷客、有百年老字號的茶莊布店、有上等的美味也有地邊的小吃,融匯了富貴與貧賤、也有高雅與普通,任你想聽朝堂新事還是鄰家寡婦和狗,都能得到滿足,新近興起的『珍品齋』也落戶與這條備受爭議的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