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銀子。」駱曦冥已經不再詢問,再看似無害的他,也掩蓋不了他們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小夥計已經虛脫,對方的話仿若帶著無數銀針刺到他的心脈。
周天突然站起來:「不用了,這人跟我走一趟。」然後繞過屏風,看了玉台前的駱曦冥一眼,無可挑剔的五官、俊逸瀟灑的氣質,還有他那一身比子車頁雪還張揚低調的服飾,讓他看起來向舉世驚嘆的玉質發現,之敢遠觀不能褻瀆。
周天冷淡的轉過頭:「十萬兩黃金,賣給他。」說完帶著夥計和瓷器抬腳離開。
駱曦冥回頭,正好看到周天離開的背影,還是昨天的穿著,長發挽的永遠不怎麼用心,背脊挺直,如那晚火光中的殺戮有些冷硬、不討喜。
何掌柜立即上前,笑容可掬的道:「這位客官,您若喜歡十萬兩黃金。」何掌柜說完不禁心口一顫,心想,不過是一塊玉再美也是玉,怎可賣出如此高價,十萬兩黃金夠水都半年的子民開銷,怎麼有人會買嗎?何況還是半成品。
駱曦冥毫不遲疑的掏出銀票,修長的手指把十萬兩黃金拍下時毫不猶豫。
何掌柜驚訝的眨眨眼,但立即鎮定,好歹他手裡也流過不計其數的銀兩,只是沒料到有人為了一盞杯子花費巨資:「還不給駱爺包起來。」
駱曦冥聲音冷硬的道:「不用。」這裡的木匣尚且配不上杯子的精緻,這也是它為什麼放在這裡的原因。
駱曦冥突然從把玩杯子中抬頭:「她是誰?」
何掌柜沒回過神來:「誰?」
駱曦冥不介意解釋:「剛才出去的人。」
何掌柜聞言立即語帶恭敬的道:「實不相瞞,正是鄙店的主人,今日恰巧來取件東西才可讓駱爺得此所愛,否則駱爺就是掀了鄙人的殿,這玉杯也是不出售的。」
駱曦冥玉雕的五官有些微動,凌厲的眉眼間充滿了審視,這裡竟然是她的?這麼說來,珍品齋是焰國開到漠國的?難怪一時半會沒查出來,誰會想到焰國有如此的工藝實力:「她剛才帶走的什麼?」
何掌柜沒有多心,也不是什麼秘密:「三天後即將推出的琺瑯彩瓷器,客官也可稱之為古月軒,是將金屬胎畫琺瑯的琺瑯彩料,移植到瓷胎上的一種瓷器裝飾技法,是用非常名貴的釉上彩。色澤鮮艷明麗,畫工精緻。客官可以觀摩一二,若是喜歡三天後誠摯邀請駱爺帶回一件心愛的琺瑯彩。」
何掌柜見對方沒有說話,以為對方不以為意,便道:「駱爺儘管放心,我們主子的創意還是很值的駱爺期待,就這珍品齋的大廳亦是我們主子送來的結構圖,駱爺仔細看就會發現,如此大跨度的展廳沒有一根巨木相撐,不至於阻隔了廳內本身的格局,也該相信我店的工藝不是。」
